小赵几乎是抢着接过小包,手忙脚乱地打开。
里面是一块普通的上海牌手表,虽然不像给王主任的那块A581那样有独特韵味,但同样被修复得十分光亮,表蒙清澈透明,指针转动平稳且有力。
小赵把手表翻来覆去地查看,还贴在耳边仔细听了又听,脸上瞬间绽放出极度喜悦的笑容,激动得脸颊都红了!
“修好了!修好了!爱国!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啊!”
小赵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他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七十块钱塞给张爱国,又像变魔术似的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包装精致的茉莉花茶。
“拿着!爱国!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刚买的!你留着自己喝!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说!”
张爱国笑着收下钱和茶叶,说道:“行了,你赶紧去给对象报喜吧,别让人家等太久了。”
小赵不停点头,像得到珍宝一样把新手表戴在手腕上,左看右看,笑得合不拢嘴,然后一阵风似的跑出去打电话了。
傍晚时分,张爱国将刚领到的140元现金、粮票和茶叶小心揣进兜里,心情舒畅地走回了四合院。
他刚踏入前院,一道满是不满与挑衅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呵!这不是咱们院里的‘大人物’回来了嘛?”
张爱国抬头望去,只见傻柱斜倚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他脸上还留着被贾东旭打的淤青,眼神里却满是不服输的挑衅,嘴角撇着,一副随时要找茬的模样。
张爱国没打算理他,脚步没停,想直接回自己家。
“停下!”
傻柱突然站直身子,挡在路中间,提高嗓门喊道:“张爱国!那天在中院,你凭什么管我和贾东旭的事?还踹了我一脚?怎么?觉得你二叔是副所长,就能在院里横着走,随便欺负人了?”
傻柱憋了好几天的火气,大概下班时又在食堂喝了点酒,此刻借着酒劲全发泄了出来。
他不敢去找张吉海的麻烦,就把一肚子怨气都撒到了张爱国身上。
再加上那天被张爱国轻松拉开他和贾东旭,让他觉得特别没面子。
“傻柱,你想多了。”张爱国语气平淡地说:“那天是怕你们打出人命,把院里的地面弄脏了。让开。”
“呸!”傻柱往地上啐了一口,梗着脖子说:“少扯没用的!我看你就是仗着有后台欺负人!有本事别靠你二叔!咱们俩单挑,比一比!让大家看看,你张爱国到底有多大本事!”
他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摆出要动手的架势。
张爱国看着傻柱这副不依不饶、死缠烂打的样子,心里清楚,今天要是不把这头犟“驴”彻底打服,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问道:“傻柱,你真要动手?”
“废话!你是不敢了吧?”傻柱以为张爱国怕了,变得更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