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国在黑市逛了大半夜，问得喉咙都干了，也只看到几个人揣着几斤粗粮，小心翼翼地售卖，那点粮食连填肚子都不够。
没找到粮食，张爱国只能退一步想别的办法。
他想起王主任给的十斤全国粮票，这东西能在全国范围内使用，价值更高，但用起来不如北京本地粮票方便。
于是，他找到了几个专门做票证兑换的“黄牛”。
“用全国粮票换北京粮票？当然可以！”一个戴破毡帽的男人凑过来，眼里透着精明的神色，“怎么个换法？”
“我想一比一换，另外每斤再给你五毛钱。”张爱国报了个试探性的价格。
男人冷笑一声：“兄弟，你这是想占便宜啊？全国粮票确实值钱，但也没这么大的差价。这样吧，十斤全国粮票，我换给你十二斤北京粮票，钱就不用给了，全当咱们交个朋友。”
张爱国稍微想了想，知道这个额外多给的数量符合当下的市场行情，立刻点头同意：“没问题，就按十二斤北京粮票来换。”
很快，两人在背阴的角落里完成了交易。
攥着多换来的两斤北京粮票，张爱国心里多了几分踏实，虽然数量不多，但总比没有好。
换完粮票，张爱国没心思再在黑市逛下去，直接回四合院休息了。
天刚有点亮，张爱国就冒着刺骨的寒风出门了。
他没去街道办事处，而是直接走向最近的粮站。
这时候，粮站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排队的大多是早起的老人，他们裹着厚厚的棉袄，不停地跺脚取暖，眼神里满是对生活必需品的渴望。
终于轮到张爱国，他递上钱和刚换来的北京粮票，对工作人员说：“同志，我要买二十斤玉米面。”
粮站工作人员熟练地称重、装袋。接过沉甸甸、摸起来粗糙的麻袋，张爱国心里稍微安定了些。他扛着粮袋，脚步平稳地离开粮站，走进一条偏僻没人的小巷。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自己，心里默念一声，肩上的重量一下子就没了。二十斤玉米面稳稳地存放在了他空间的一个角落里。
做完这件事，他才加快脚步去街道办事处。刚走进办公室，就感觉气氛不太对。王主任正召集几位电工开会，脸上带着少见的严肃，还夹杂着一丝兴奋。
“小张，你来得太及时了！”
王主任看到他，马上招手喊道，“市里下了硬性指标！要求在明年春天到之前，必须完成辖区内所有还没通电住户的电线入户工程！
这是城市建设规划的重要工作，关系到老百姓生活的方便程度和城市的整体形象！咱们街道的任务很重，时间又特别紧！”
王主任用热切的目光看着张爱国，接着说：
“你是咱们街道技术最好、最能挑重担的电工。
这个活儿，就交给你牵头负责！你带着老刘、小王和小李他们三个人，组成一个工作小组。
逐个社区推进，一定要在年前把这个难题解决掉！要是需要什么支持，直接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