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玉成在贾家门口停下,等贾东旭。
张翠花耳朵尖,早就听到外面的谈话,她凑近贾玉成,压低声音:“玉成,你刚才说的…我现在要是狠狠心管东旭,他还来得及吗?”
“当然来得及!大嫂,你听说过谁当一级工一当就是七年的?他这是想创纪录啊?他可是我们贾家的长孙!我大哥要是知道儿子这么‘有出息’,非得气得…唉!你得学学后院的刘二哥,看人家怎么管教孩子的,个个听话又有出息。”
“是吗?”张翠花将信将疑。
“玉成这话在理!”刘海中正好路过,听到贾玉成夸他,顿时眉开眼笑,凑了过来,
“孩子的教育,重在严格!当然,也得分孩子,像我们家光齐,自觉,我没打他几回,不也考上中专当了干部?主要啊,还是得看家长重不重视!”
他得意地瞥了张翠花一眼,觉得贾玉成简直是他的知音。
张翠花被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这时,贾东旭叼着半拉窝头,睡眼惺忪地出来。
“像什么样子!饿死鬼投胎啊?不能早起几分钟好好吃?”张翠花一股邪火全撒在儿子身上。
“三叔…要迟到了!”贾东旭顾不上母亲的数落,冲到水龙头前胡乱抹了把脸,喊上傻柱,汇合了易中海,一行人匆匆往轧钢厂赶。
“玉成,你学的是中医?”路上,易中海找话聊。
“易大哥,我学的是西医。中医也懂点皮毛,老家道观的青叶道长教的。不过中医博大精深,三年时间,也就学了点皮毛。”贾玉成回答。
“三叔,你说青叶师傅?他还会医术?”贾东旭咽下窝头,惊讶地问。
“你在家才待几天?我从小在道观混到十五岁,他本事大着呢,武功也是他教的。”
“真的?那我回老家也找他看看,我总觉得腰不得劲。现在跟他学武还行吗?”
“看不了,也教不了了。青叶道长去年冬天走了,我送的终。”贾玉成语气平静。
“啊?没了?他不是会医术吗?医生也会死?”贾东旭脱口而出。
“贾东旭!”贾玉成照着他后脑勺就来了一下,“照你这么说,当医生的都长生不老了?医生就不是肉做的?啥脑子!”
“玉成叔,你会开刀吗?”傻柱好奇地插嘴。
“会啊,怎么,你哪儿不舒服?来找我,给你打八折。”贾玉成笑眯眯地打量傻柱的肚子。
“别!我身体棒着呢!我也练过,我练摔跤的!”傻柱赶紧挺起胸膛。
正说着,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叮铃铃”从后面赶上来,扬声喊道:
“一大爷!玉成叔!我先走一步!”说完,一溜烟没影了。
易中海和贾玉成冲他背影摆了摆手。
“这孙子!今天都没叫我哥!没礼貌!”贾东旭不满。
“人家怎么没礼貌?我在这儿,他先跟我打招呼不对吗?他叫我叔,就是因为我是你叔!这关系是从你这儿论的,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贾玉成又是一顿数落。
贾东旭缩缩脖子,不敢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