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清理掉自己留下的痕迹后,他如夜枭般翻墙而出。
在轧钢厂与95号大院之间,有一条荒废的胡同,里面有一座破败的宅院,院中有一口不知干涸了多少年的枯井。
今夜,它成了军哥一伙最终的归宿。
贾玉成调动空间之力,用大量的泥土和石块将枯井填埋夯实。
或许要等到多年后城市开发,这些秘密才会重见天日。
处理完一切,贾玉成沿着原路返回95号院,仿佛只是出门散了趟步,回到屋里倒头便睡,一觉直至天明。
翌日清晨,95号院。
今天是周日,加之昨晚院里闹腾得晚,清晨显得格外宁静。
贾玉成起身,从中院打了水,倒入自家水缸,然后慢条斯理地洗漱。
“吱呀——”西边邻居家的门开了,一个缠足老太太颤巍巍地挪了出来,正是院里传说中的“定海神针”贾张氏。
她与贾玉成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谁都没说话,随即她便挪着小脚走向中院。
贾玉成心下思忖:这老狐狸,总算露面了。大热天闷在黑漆漆的屋里,也不怕长痱子?晚上连灯都不点,到底在遮掩什么?
他正想着,一个半大小子风风火火地跑过来,正是棒梗:“三爷爷!快去看!傻柱开始做菜啦!香死了!”
“这么早?阎老师他们把菜买回来了?”贾玉成擦着脸问。
“刚回来!买到肉了!还有好多大骨头呢!是从傻柱他师兄工作的饭店里弄来的!”棒梗兴奋地比划着。
“走,瞧瞧去。”贾玉成放下毛巾,跟着棒梗走向中院。
中院此刻比过年还热闹!易中海和阎埠贵这两位“管事大爷”指挥若定,洗菜的、切菜的、煮红薯的、蒸窝头的,各司其职。
当然,更多的人是聚在一起闲聊玩闹,话题中心自然是昨晚的两件大事:一是“三位大爷巧施妙计,四合院众志成城退强敌”;二是“贾三爷怒请家法,败家子皮开肉绽长记性”。
众人唾沫横飞,从各种角度分析昨晚的“战况”,还不时cue一下扶着椅子、龇牙咧嘴站在一旁的事主贾东旭:
“东旭,你说我当时分析的对不对?是不是得先攻下盘?”
“东旭哥,挨揍是啥感觉?是擀面杖疼还是扫帚疙瘩更带劲?”
本就身心受创的贾东旭,在众人的“关怀”下,脸色更是黑得像锅底,一上午愣是没憋出一句话,与全院喜庆的氛围格格不入。
贾玉成踱步过来,眉头一皱:“东旭,你这哭丧着脸给谁看呢?大伙儿忙前忙后不都是为了你?打你是为你好!给我笑一个!”
贾东旭吓得一哆嗦,差点没站稳。
他现在看到这位三叔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昨晚贾玉成展现出的战斗力太骇人了——一脚废了兵哥,接着如砍瓜切菜般放倒三个,招招直奔要害!
更别提他那声“请家法”,自己这二十六年挨的揍加起来都没昨晚一半狠!
“三……三叔,”贾东旭带着哭腔,“我背疼,屁股疼,腿也疼,实在……实在笑不出来啊。”
“大小伙子这点疼算个屁!把态度给我端正喽!我检查过你的伤了,没事儿!中午吃完饭,我再给你上点药,保证不影响明天上班!”贾玉成语气不容置疑。
“哎,好,好,谢谢三叔。”贾东旭嘴上应着,心里却凉了半截。
本来还想借伤休息一天,这下全泡汤了。
他敢说不去吗?不敢!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开口,立刻又是一顿“竹笋炒肉”。
就在这时,一个爽利的女声传来:“哟,老易!今儿院里这么热闹?谁家办喜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