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愣在原地,感觉全世界都充满了恶意,委屈地长叹一声:“你们都变了啊!”
这时,刘光天和阎解成凑了过来:“东旭哥,去问问玉成叔还差多少土坯呗?明天咱们心里好有个数。”
“行吧。”贾东旭蔫头耷脑地应下,抬脚往后院走去。
后院烟火气缭绕,一股松柏枝混合肉类的焦香弥漫开来,是何雨柱在跨院里熏制夏天存不住的肉食。
与之相对的,是诊室里透出的明亮灯光和淡淡的消毒水味儿。
街坊吴嫂子和郑大妈正在里面扎针,一个腿上布满银针,一个趴在床上,背上也是亮闪闪一片。
贾玉成则坐在诊室门口的板凳上,悠闲地和吴嫂子聊着天。
“三叔,”贾东旭挨着坐下,“他们让我问问,土坯还差多少?”
“大概两千块,多备三百以防万一。”贾玉成点点头,随即问道,
“东旭,你说咱们是集中人手先把土坯弄完,还是分一拨人出来开始垒墙?”
贾东旭挠挠头:“三叔,要我说,还是一股作气弄土坯吧。垒墙这活儿,看着简单,没师傅带着真不行,尤其是后墙三米五高呢。我们这些半吊子,打打下手还成,上手垒怕是不牢靠。”
贾玉成一拍脑门,恍然道:“你说得对!是我想简单了。明天我问问厂里的老师傅有没有空来帮把手。”
正事说完,贾东旭的八卦之心又活了,挤眉弄眼地问:“三叔,你们办公室那个……楚干事,真请柱子去帮厨啊?”
“嗯,柱子手艺好,人家尝过一次就记住了。家里办喜事请个好厨子不是很正常?少不了他的报酬。”
“那……能混顿酒喝不?”贾东旭舔了舔嘴唇。
贾玉成乐了,这小子心思全在吃上了:“喜宴能没烟酒?主家高兴了,给厨子塞盒烟、递瓶酒也是常有事。怎么,你想去给柱子打下手?”
“嘿嘿,是有这个想法!我找柱子商量商量去!”
贾东旭一听有门,立马来了精神,颠颠地跑进了烟火缭绕的跨院。
不一会儿,两人灰头土脸地出来了。
何雨柱抹了把脸上的烟灰,咂摸着嘴说:“玉成叔,要是再有几条鱼就好了,抹上盐一块儿熏,到时候炖、蒸、煎,咋做都香!”
“想吃鱼还不简单?后海、什刹海不多得是?”贾玉成不以为意。
“哎哟喂,我的叔诶,那里的鱼可精了!白天钓鱼的人比鱼都多!咱院三D爷,一有空就扛着鱼竿去,您听说他钓着过像样的大鱼没?”何雨柱直摆手。
贾玉成笑了:“有这么难?等郑大妈她们起了针,咱们去瞧瞧,我就不信了。”
“您会夜钓?”何雨柱和贾东旭异口同声,满脸不信。这年头,晚上乌漆嘛黑的,没几个人有这本事。
“准备好鱼竿鱼钩,带上俩水桶,我怕一个装不下。”贾玉成胸有成竹。
待病人离开,三人拿着工具出了门,立刻引起了还在门口纳凉的阎埠贵的注意:“玉成,你们这是……去夜钓?”
“带他俩去开开眼!”贾玉成笑着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