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八道！”郑明气得浑身发抖，“贾玉成，你勾引女同事，败坏我名声，我跟你没完！”
周围的同事纷纷侧目，窃窃私语起来。
郑明感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才来半天，这脸就要丢尽了！
贾玉成，傻柱，你们不得好死！
他内心在咆哮，眼神如果能杀人，贾贾二人早已被凌迟。
“勾引女同事？”何雨柱夸张地叫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玉成叔用得着勾引？那天医务室门口排队的女工，乌泱泱一百多号人，都是来送电影票的，你没看见？我看是你想勾引没勾引成吧！”
“傻柱！我操你妈！”郑明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破口大骂。
“狗日的你敢骂我娘！”何雨柱哪受得了这个，怒吼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钵盂大的拳头带着风，“砰”“砰”两下，结结实实砸在郑明脸上和胸口。
郑明“嗷”一嗓子，直接被撂倒在地，嘴角瞬间见了红。
民政局办公室顿时炸了锅！
其他办公室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跑过来，七手八脚地把还要扑上去的何雨柱拉开。
就在这时，副区长郑亮沉着脸快步走了进来——有人紧急汇报，他那个堂弟郑明，在办公室和办事群众打起来了！
“贾医生？玉成？真是你？”郑亮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贾玉成，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快步上前，紧紧握住贾玉成的手。
“郑区长，您好。”
贾玉成连忙回应，“我和侄子过来办点事，没想到碰上了以前的同事，可能有点误会，不过……现在已经说清楚了。”
他看了一眼在地上哼哼的郑明。
“清楚个屁！哥！这两个王八蛋打我！”郑明看见靠山来了，挣扎着爬起来，指着自己流血的嘴角，声音带着哭腔告状。
“你给我闭嘴！”郑亮扭头，对着郑明厉声呵斥。
“哥！我被打……”郑明还想分辨。
“我让你闭嘴！还有，这是工作单位，称呼我职务，或者叫名字！”郑亮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转而看向闻讯赶来的民政局武局长，语气严厉：“武局长！员工的教育培训必须加强！就这么对待办事群众？以后谁还敢来我们区政府办事？我们的宗旨是为RM服务，不是打骂群众！”
武局长额头冒汗，连连点头：“是是是，郑区长批评得对！我们一定深刻检讨，立刻组织学习整改！”
“这位贾医生，你们来是办什么事？”武局长见郑亮脸色稍缓，赶紧转向贾玉成，语气和蔼。
“武局长，您好。这是我们的材料。”贾玉成递上事先准备好的说明，
“这位何雨柱同志是院里的老住户，情况更熟悉，让他给您详细汇报一下。”说着把何雨柱推上前。
“玉成，让武局长他们按程序办。走，到我办公室喝杯茶去。”
郑亮不由分说，拉着贾玉成就走。
何雨柱则跟着武局长去了另一间办公室。
只剩下郑明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嘴角的血迹滴到前襟上，他也浑然不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办公室的同事们开始默默收拾散落的东西，有人好心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去卫生间清理一下。
郑明木然地走到水龙头前，用冷水扑了扑脸，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眼神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