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欺负人了!我跟肖森还是同学呢,我找他去!”阎解成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
“等等!”贾玉成出声拦住,“解放,你是怎么跟人解释的?”
“我就说,‘肖林,肖森,我跟你们妈真没啥,我也不想当你们后爹’……话还没说完,他俩就扑上来了……”阎解放一脸委屈。
“噗——”
“哈哈哈!”
院门口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连阎解成都气笑了,这不等于是指着和尚骂秃子,找打吗?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贾玉成强忍着笑意,“解放啊,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跟人说话过过脑子,这么说话太容易挨揍了,知道不?”
“哥,那你还去找肖森不?”阎解放傻乎乎地问。
“我还去找揍啊?赶紧的,拿工具干活!今晚听说不光有肉菜,傻柱还说有鸡蛋汤呢!”阎解成没好气地催促。
“等我!”阎解放一听,也顾不上疼了,麻溜地跑回家拿工具。
晚上,院子里飘荡着饭菜的香气。
半大小子刘光福把碗里最后一口鸡蛋汤喝光,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要是玉成叔家天天有活儿干就好了……”
这几天,是他记忆里吃得最饱、最香的日子。
十四岁的年纪,正是能吃穷老子的阶段,可在家里,多吃个窝头都可能招来老爹的“七匹狼”。
“光福,想天天有活干,就得学你爸,刘二哥现在是七级工,技术大拿!”
贾玉成听见了,笑着鼓励,“哪天不得见点荤腥?偶尔还能整两盅。年轻人,好日子是靠自己奋斗出来的!”
“玉成这话在理!我完全赞同!”正在就着肉菜小酌的刘海中顿时觉得脸上有光,把酒杯一放,清了清嗓子,
“这幸福生活啊,就得靠勤劳的双手创造!记的我小时候啊……”
他一旦打开话匣子,就如同黄河泛滥,滔滔不绝,车轱辘话来回转,听得众人昏昏欲睡。
要说院里三位大爷的讲话水平,易中海是言简意赅,直奔主题;刘海中则恰恰相反,又臭又长,毫无重点。
“老刘,回家了!”二D妈见人都快走光了,赶紧过来拉他。
“嗯?他们呢?”刘海中意犹未尽,抬头一看,刚才的听众早已作鸟兽散。
“都到院门口乘凉去了。不早了,回家洗洗睡吧。”二D妈无奈。
“哼,这些人,觉悟比起玉成差远了!”刘海中看了眼还在诊室里忙碌着给邻居扎针的贾玉成,颇有些曲高和寡的感慨。
“玉成看人多准,人家是中专生!
除了咱家光齐,这院里还有第二个中专生吗?”二D妈最懂怎么顺毛捋。
“那倒也是!”刘海中顿时眉开眼笑,背着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满意足地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