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才说动苏春燕松口,计划着先占下一间,等过两年苏春燕嫁出去,再想办法把另一间也弄到手,这苏辰的突然归来,彻底打乱了她的全盘计划!
恼羞成怒之下,秦淮茹也豁出去了,干脆撒起泼来,声音尖利地哭嚷开来。
“哎呦!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这当兵回来的就是威风啊!动不动就让人滚!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们贾家困难,借间房暂住一下怎么了?明明是他妹妹答应好的事,他现在翻脸不认人!还骂人!这院里还有没有能说理的地方了!没法活了呀!”
她这又哭又闹的动静,在傍晚相对安静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前院,正在门口摆弄那几盆宝贝花草的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侧耳听了听,皱着眉头低声嘀咕。
“这秦淮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人家苏辰刚回来,母亲都没了一年了,家里就剩个妹妹,她这就迫不及待上门逼宫要房子?忒不地道了!”
他虽然算计,但好歹是个文化人,这点是非还是能看明白的。
但他也只是嘀咕,并没打算立刻出去触这个霉头。
而中院和后院的人则来得更快。
脚步声杂沓,最先闻声赶来的正是贾张氏、易忠海和傻柱。
贾张氏一看自家儿媳妇在那抹眼泪,立刻三角眼一瞪,双手叉腰就要开骂。
易忠海则是一副院中一大爷的派头,沉着脸,仿佛主持公道般走上前来。
“怎么回事?吵吵什么?老远就听见了,街里街坊的,不能好好说话?”
易忠海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苏辰身上,明知故问。
他自然是早就知道贾家谋算苏家房子的事,甚至暗中默许乃至推动过。
秦淮茹一见靠山来了,尤其是易忠海和傻柱都到了,顿时哭得更起劲了,抢着话头,颠倒黑白道。
“一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我们家棒梗回来了没地住,春燕之前明明答应把西厢房借给我们暂住些时日,
我这好心过来商量什么时候搬东西合适,可苏辰他…他二话不说就让我滚!还凶得吓人!哪有这样的道理啊!他眼里还有没有您这些长辈了?”
易忠海闻言,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就将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
“苏辰!你刚回来就惹事?淮茹好歹是你姐,是院里的老人,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简直目无尊长!快给你秦姐道歉!”
苏春燕吓得脸色更白了,下意识地抓紧了哥哥的衣角。
苏辰却只是冷笑一声,目光如冷电般射向易忠海,以及他身后蠢蠢欲动的傻柱和一脸刻薄的贾张氏。
“长辈?呵。”
苏辰的声音里充满了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