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露的主要成分确实与这些草药类似,只是效果强了千百倍。
我说出来,就算他们去查,也只能查到我确实买过这些东西,顶多是个自作主张的罪名。
江昭昭气急败坏地站起来:“一派胡言!几片甘草就能让我们所有人都睡死过去?母亲,她分明是在狡辩!”
陈氏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我垂下头,身体微微发抖,将一个被吓坏了的小丫鬟演得活灵活现。
“哦?只是些寻常的安神草药?”陈氏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是的,夫人若不信,可请大夫查验,也可搜查奴婢的房间,看是否有任何可疑之物。”我低着头,心中一片平静。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无色无味,事后无痕,他们能查出什么来?
僵持之际,门外忽然传来柳轻语的声音。
“伯母,此事或许真是个误会。”她款款走入,对着陈氏行了一礼,“轻语那日也觉得茶水清香,许是林悠姑娘手艺好,将那些安神草药的效用发挥到了极致。况且,我们醒来后都觉得神清气爽,并无半点不适,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害人的药物。”
柳轻语竟然会帮我说话?我心中闪过一丝诧异。
江昭昭不甘地跺脚:“柳姐姐,你怎么帮着一个下人说话?”
柳轻语只是淡淡一笑:“我只是实话实说。”
陈氏看了看柳轻语,又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最终摆了摆手:“罢了。林悠,你虽无害人之心,却也行事鲁莽,险些坏了府中女儿家的名声。罚你禁足三日,月钱扣发三个月,以儆效尤。”
“谢夫人开恩。”我重重磕了个头,心底却在冷笑。
禁足三日?
那简直是给我放带薪年假,正合我意。
回到岁岁的院子,她立刻扑了上来,眼圈红红的。
“太好了悠悠,你没事!”
我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
然而,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地结束。
当天夜里,我躺在床上,正享受着禁足带来的双倍躺平收益,却忽然感觉隔壁岁岁的房间里,传来一丝极不寻常的灵气波动。
那波动很微弱,若非我修为大涨,根本无法察觉。
它不像修士修炼时的气息流转,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梦呓,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吸引与共鸣。
我悄悄起身,贴在墙边,凝神细听。
隔壁静悄悄的,只有岁岁平稳的呼吸声。
可那股奇异的波动,却如同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来,指向窗外那片沉浸在月色中的花园。
我的心,猛地一沉。
被动灵气辐射滋养了岁岁的灵脉,但她那特殊的体质,会不会在这股外来力量的催化下,觉醒了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我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忽然有种预感,这三日的禁足,恐怕不会像我想象中那般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