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吴家的族长吴青,他及时赶到,替李好帅挡下了这一击来自筑基期六重强者的一拳。
嗡嗡嗡!
雷烈和吴青僵持起来,二人持续朝拳头上输送灵气,两只拳头碰撞之处,一阵阵强大的灵气波动扩散而出,将围观群众逼得后退了好几步。
“族长,你没事吧!”
吴家宅院内,一大波吴家成员赶来,都是拿上了法宝,俨然一副要开启大战的架势。
“哼!”
雷烈见状不妙,这毕竟是在对方的地盘,于是率先收手,后退了一大段距离。
“吴青,你们的客人真是好大的胆子,杀了我儿子,还杀了我雷家两位供奉!”雷烈拂了拂衣袖,道。
吴青抚须笑了笑,“哦,所以呢?”
“你!”
雷烈指着这个死对头,气得说不出话来。
吴青继续说道:“我听吴婉说,昨天可是你儿雷洛率先动手,偷袭我们吴家这位客人,之后更是找了两位供奉帮忙,可惜技不如人,这才被杀害的。”
雷烈面色阴晴不定,对方说的没错,其实昨天在雷家那两位供奉离开后,他便是已经察觉到了这件事,肯定是雷洛与对方起了什么冲突,要下死手。
只是没想到雷家两位供奉出手,都在阴沟里翻了船!
“好!好得很!你们给我记住,血债血偿,这件事情,老夫绝不会善罢甘休!”
雷烈恶狠狠瞪了李好帅和吴青一眼,带着雷家的成员们愤愤离去了。
“干得漂亮!”
吴青笑着对李好帅竖起了大拇指。
李好帅回道:“给吴族长添麻烦了。”
吴青摆了摆手,“言重了,雷洛那混小子我也看不顺眼许久了,之前还对吴婉动过歪心思,有过摩擦。如果不是站在族长的位置上,需要为全族考虑,我早就想教训一下那个无法无天的小王八蛋了!现在你杀了他,也算是为咱们乌月镇除了一个祸害!”
“没错!”围观的群众之中也是有着一些人呼应道,看来这雷洛平日里的所作所为确实已经引起了公愤。
李好帅叹了口气,看向赶来的吴婉和陈巧巧,“话虽这么说,但做了这件事,恐怕雷家会出手破坏现在的平衡,对吴家不利,说不定会引发大战!”
“如果他们想打,那便打!”
吴婉走上前来,眼神熠熠,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信心十足。
“没错,竟然他们想打的话,我们吴家奉陪到底!”
吴青也是决定了,此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退让,吴家同样是乌月镇三大势力之一,谁怕谁了!
···
“一群混蛋!特别是李好帅那个小混蛋,还有吴青那个老混蛋!”
雷烈铩羽而归,回到了雷家宅院,一进门,便是瞧见族中一位长老匆匆赶来。
“族长,族长!有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那长老兴冲冲跑来,笑得合不拢嘴。
雷烈的脸上浮现疑惑神色,问道:“什么好事?”
“雷克大少爷学成归来了!”
“高川、高川、教练说你可以参加训练了!”作为队友兼死党的李胜刚做完晨练就兴冲冲的回到宿舍喊道。
徐墨心中一晒,但见对方没有发觉床上已经换了人,还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还没完!”寒冰琴声音之中带着一阵惊讶还有担忧的对着李天锋说道。
“要试一试职业和非职业的差距吗?”说着高川将帽子帽檐往后一撇说道。
他脚下一软,却因为身体还带着冲力,躯体翻滚着摔了出去,在漠雨面前十多米的地方伏地而死。
见自己果然猜得没错。唐龙一言不发地进了木屋,见到多利正坐在一盏油灯边沉思。昏暗的灯光把他的面孔照得忽明忽暗。让这家伙看上去比白天更加阴森可怕。
说完,范遥便向后退了一步,而方浪也很理解范遥的苦楚,他知道所有的教众跟范遥是一个想法,因此,他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一切还好好的。我们做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了。”玛雅有些委屈地说道。他们来时这些暗精灵谈不上多亲密,但是至少大家还是很正常的合作关系,现在居然一见面就恶言相向。
湖边这里建设了好几座样式古朴的古堡式酒店和赌场,专门针对国外的游客。这里最多的客人,就是这些大兵。
倒不是苏鸣有意隐瞒,只是那石剑事关重大,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这里面孟娇跟秦清涟都可以信任,但是项阳跟土鬼,并不能全信。
张峰林微微等场上的众人稍稍议论的一会儿后,才开口让众人保持安静……而张峰林这话一说,顿时场上所有还在议论的学生们都纷纷安静了下来。
几人出去后,沐倾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没有睡着,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又有些亢奋。
看到千寿郎走进大庭院,炭治郎抬起头,因紧张而略有些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至今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心脏能用来干什么。如果拥有森林之灵天赋的人因受到攻击而流血,碰到血的一切会瞬间神形俱灭。要剜他们的心,不可能不碰到血,可谁能抵挡神形俱灭呢?
钟楚虹顺着声音,回头看向高志诚,优雅地挥挥手,并微微一笑。
那十数米宽大的拳头就像是火箭一般,裹挟着长长的赤红岩浆尾羽,冒着蒸腾热气,朝着瑟尔的面门狠狠袭来。
白胡子抬头看着落下的流星雨般的岩浆拳头,眼神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岩浆果实作为最顶级的自然系果实之一,拥有无与伦比的破坏力,至少是根他的震震果实不相上下。
之所以会这般,主要是它们害怕引起大规模的恐慌,那将导致它们的行踪迅速暴露。
宇宙云盘在探测周围环境的白忙之中,依旧不忘自己的本质工作,提示声忽然响起。
“我的大少爷,你又在玩什么呢,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辞职,这些年要不是有你在,公司哪里能打理得这么好。”冯叔紧张兮兮的,急忙开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