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渐起扰人心
冬颜和萧逸告别张老后,在回相府的路上,隐隐听到周围百姓的窃窃私语。他们凑近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只听一个百姓说道:“听说那个给宰相治病的女子是个骗子呢!”另一个附和道:“是啊,说不定就是想骗钱,可别害了宰相大人。”冬颜和萧逸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加快脚步往相府赶去,不知还会有什么麻烦在等着他们。
随着他们脚步匆匆,那嘈杂的议论声却愈发清晰,每一句都如重锤般敲在冬颜和萧逸心上。街边卖菜的阿婆摇头叹息:“这年头,什么人都敢自称神医,可别把宰相大人给耽误了。”旁边的年轻后生也跟着起哄:“就是,看她那模样,哪像有真本事的。”冬颜紧咬下唇,眼中满是愤懑,她一心为宰相治病,为这乱世中的百姓谋福祉,却无端遭受这般诋毁。萧逸轻轻握住冬颜的手,低声安慰:“别往心里去,这些人不明真相,咱们总会找到办法澄清的。”可萧逸的眉头同样紧锁,显然也深知此事的棘手。
一路疾行,两人终于回到相府。相府内依旧静谧,可冬颜和萧逸的内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他们快步走进房间,萧逸转身关上房门,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冬颜在房内来回踱步,焦虑地说道:“这谣言传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广,背后必定有人蓄意为之。若不尽快解决,恐怕皇帝那边也会受到影响,我们就真的无法继续为宰相治疗了。”
萧逸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当务之急,我们得尽快找到证据,证明你的医术和治疗方案的正确性,让百姓们看清那些造谣者的丑恶嘴脸。”他走到桌前,拿起纸笔,边写边说:“我们可以把你之前治疗过的病例整理出来,尤其是在黑市拍卖会救治的那些人,让他们出来作证。还有,你对宰相病情的诊断依据和治疗思路,也详细记录下来,展示给大家看。”
冬颜停下脚步,微微点头,可眼中仍有担忧之色:“话虽如此,可时间紧迫,那些被救治的人能否及时找到还是个问题。而且,就算我们拿出这些证据,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也未必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想出其他法子来诋毁我们。更何况,皇帝向来注重民心所向,这谣言一旦在民间闹得沸沸扬扬,他难免会有所顾虑,改变主意不让我们继续治疗。”
萧逸放下笔,走到冬颜身边,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目光坚定地看着她:“冬颜,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总会有转机。我们一边寻找证据,一边也得想办法争取更多人的支持,比如相府中的人,还有朝堂上那些支持我们的官员,让他们帮我们在皇帝面前说话。”
冬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轻易放弃。我这就去整理病例,你去联系那些可能愿意为我们作证的人。”两人迅速分工,开始为应对这场危机忙碌起来。
冬颜坐在桌前,摊开纸张,回忆着每一个治疗过的病例。她的神情专注,笔下如飞,将每个病人的症状、诊断过程和治疗方法都详细记录下来。墨汁在纸上晕染开,仿佛也在记录着她此刻的决心。而萧逸则匆匆离开相府,去寻找那些曾在黑市拍卖会被冬颜救治过的人。
京城的大街小巷,萧逸四处奔波。烈日高悬,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可他顾不上这些。他先是来到当初黑市拍卖会的附近,询问那些摆摊的小贩,是否还记得有个女子曾在此救治病人。大多数人都摇头表示不知,就在萧逸感到有些绝望时,一位卖糕点的大娘说道:“我好像有点印象,是有个姑娘,医术可厉害嘞,救了好几个人呢。我记得其中有个小伙子,好像是住在城西的破庙里。”
萧逸大喜过望,连忙按照大娘所指的方向,向城西奔去。在那座破庙里,他终于找到了那位小伙子。小伙子看到萧逸,先是一愣,待听明来意后,拍着胸脯说道:“我当然愿意为冬姑娘作证,若不是她,我这条命早就没了。”萧逸心中一喜,又接着去寻找其他可能的证人。
而在相府中,冬颜已经整理好了病例。她看着桌上厚厚的一叠纸,心中稍感安慰。可当她望向窗外,看到天色渐暗,却仍不见萧逸归来,心中又不禁担忧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声从相府外传来。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有无数人在呐喊。冬颜心中一惊,不知发生了何事。不一会儿,萧逸匆匆跑了进来,脸色凝重地对冬颜说:“不好了,一群百姓在相府外聚集,要求赶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