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心中已将下一个目标锁定为华山玉女宁中则,正欲动身。
但他深知,离开之前,必须将福州这些烦人的苍蝇彻底拍死,永绝后患。否则,不仅自己承诺的“交易”无法完成,这群人也可能成为日后的麻烦。
他需要一场足够震撼的杀戮,来宣告自己的存在,也为自己的“福州之行”画上一个血腥而圆满的句号。
而余沧海,就是他选中的、用来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踱步走出福威镖局,秦易随意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青衫,走进城中最热闹的一家酒楼,在角落里坐下,要了一壶劣酒,两碟小菜。
突破到后天八重后,他的精神感知力暴涨了十倍不止。
此刻神念散开,整个福州城内,无数江湖人士的窃窃私语,大街小巷的风吹草动,都如同掌上观纹般,清晰无比地汇入他的脑海。
他就像一尊高坐云端的神祇,冷漠地俯瞰着这座城池中,所有自作聪明的蝼蚁。
“听说了吗?青城派掌门‘松风剑’余沧海已经气疯了,亲自带着派中所有好手杀过来了,就驻扎在城外十里亭,扬言日落之前,那个狂徒若不自缚请罪,他就要将福威镖局夷为平地!”
一个刀客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满是惊骇。
“哼,余沧海?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秦易端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诮的弧度。
在他眼中,所谓的青城掌门,不过是另一只即将被随手碾死的蝼蚁,与他那些不成器的弟子,并无任何区别。
“不止青城派!我听说华山派的‘君子剑’岳不群也来了,就住在城南的悦来客栈,还带着夫人宁中则和弟子令狐冲,说是要来‘调解纷争’的!”
另一桌的商贩神秘兮兮地说道。
“岳不群?”
秦易的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调解是假,为了《辟邪剑谱》才是真吧。这个伪君子,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连老婆都带上了,是想用美人计,还是想让我看看他家庭多和睦?”
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
宁中则……华山玉女……
这个名字,让他体内的魔种都隐隐兴奋起来。
“还有!我还看到几个形迹可疑的家伙,鬼鬼祟祟地进了城,看那服饰和兵刃,倒像是嵩山派的人,带队的好像是十三太保之一的‘大嵩阳手’费彬!”
信息,如同涓涓细流,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左冷禅也想来分一杯羹?坐山观虎斗么……倒是符合他枭雄的性子。”
秦易将杯中劣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刺骨的杀机。
青城、华山、嵩山……
好,很好!
“一群自作聪明的蠢货,都以为我是待宰的肥羊,殊不知,你们才是主动跳进屠宰场的猪!”
“也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今天,就在这福州城,将你们一网打尽!”
秦易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酒楼的墙壁,落在了福州城外那几条通往此处的官道上。
一场由他亲手点燃的大火,即将熊熊燃烧。
而他,将是这场大火中,唯一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