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美洛王朝的覆灭,为阿尔托莉雅作为“人”的一生,画上了一个无比悲凉的句号。
但她作为“英灵”的“意难平”,却才刚刚开始。
光幕的画面,切换到了她成为英灵后,所参加的历次圣杯战争。
画面首先定格在了第四次圣杯战争,那场著名的“王之酒宴”上。
昏暗的城堡庭院内,三位王者,正对席而坐。
豪迈不羁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高傲慢世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以及,端庄高洁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
“我问你,骑士王。”
征服王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用他那如同洪钟般的声音,发出了振聋发聩的质问。
“王,是否孤高?”
阿尔托莉雅毫不犹豫地回答:“王,自然是孤高的。”
“你错了!”征服王猛地站起,庞大的身躯带来了山岳般的压迫感,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王,并非孤高!王,当比任何人活得都精彩,比任何人都更让人向往!集万千臣民的敬仰于一身,那才是真正的王!”
“你这种为了国家而舍弃自己,为了子民而独自悲伤的样子,算什么王!你只是一个沉溺于‘王’这个角色,被理想所束缚的可怜小姑娘罢了!”
紧接着,是英雄王那充满了轻蔑与嘲讽的声音。
“为国为民?真是笑掉大牙的理想。”吉尔伽美什优雅地晃动着酒杯,猩红的瞳孔中满是讥讽,“你所谓的‘拯救’,不过是你一个人的自我满足。你根本就没有享受过生而为王的愉悦,也不曾品尝过身为人类的欲望。你的人生,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虚伪的闹剧!连自己的臣子和妻子都无法满足的王,还谈什么拯救国家!”
两位王者的话语,如同两柄最锋利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阿尔托莉雅的心防之上。
她那套“舍弃自我,为国为民”的完美王道理论,在这两位将人性与欲望展现到极致的王者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不堪一击。
她的信念,第一次,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原来,她的王道,在别的王者看来,是错误的,是可悲的。
【火影世界】
“说得好!”鸣人看着屏幕上的征服王,忍不住大声叫好,“王就是要和大家在一起才对啊!一个人背负所有,那也太痛苦了!火影就是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可才行啊!”
他想起了自己的梦想,成为火影,是为了得到所有人的认可,是为了和大家一起守护村子,而不是成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孤家寡人。
【CodeGeass世界】
鲁路修看着光幕,眼神复杂。
征服王和英雄王的王道,他都不认同。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阿尔托莉雅的王道,确实存在着致命的缺陷。
“王,是孤独的。但是……这份孤独,不应该来自于对人心的隔绝。”他喃喃自语,“而是来自于,背负了所有人无法理解的罪孽……从这点上看,我与她,或许是同一种人。但她,连一个理解者都没有。”
画面流转,第四次圣杯战争以她的失败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