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切嗣,让我看看,你这台机器的极限,究竟在哪里。你的这份‘冷静’,究竟是真正的无情,还是……更深层次的绝望呢?”
【反叛的鲁路修世界,阿什弗德学园】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鲁路修看着屏幕,眼神无比复杂。他为了娜娜莉,可以戴上zero的面具,欺骗世界,化身修罗。但他自问,如果娜娜莉真的遭遇不测,他绝对无法做到像卫宫切嗣这般平静。
“他不是平静,他只是把所有的情绪,都转化为了燃料。”C.C.抱着芝士君玩偶,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份燃料,驱动着他去完成最后的目标。他的杀意,就是他悲伤的唯一表现形式。”
在万界无数或愤怒、或赞许、或悲悯的目光中,光幕的画面,最终定格在了冬木市民会馆。
这里,是圣杯即将降临的最终仪式之地。
大圣杯的魔力,已经让整个会馆的内部空间,都变得扭曲而诡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魔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卫宫切嗣,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里。
而在会馆的中央,那个男人,早已等候多时。
言峰绮礼。
他穿着神父的黑色长袍,胸前挂着十字架,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于病态的,期待已久的愉悦笑容。他的手中,握着数把闪烁着寒光的黑键,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
这两个男人,终于在命运的终点,迎来了他们宿命的对决。
他们是如此的相似,都为了追寻一个答案而活。
他们又是如此的不同。
一个为了拯救世界而杀戮,一个为了探寻自身愉悦的根源而作恶。
一个将效率与功利主义发挥到极致。
一个将愉悦与虚无主义奉为圭臬。
“你终于来了,卫宫切嗣。”言峰绮礼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找到同类的兴奋,“我一直在思考,我们之间,究竟有什么不同。现在我明白了,你只是在用‘拯救世界’这种崇高的理想,来掩盖你内心深处,与我别无二致的,那份对破坏与终结的渴望。”
“我一直在等你,等你来告诉我,我存在的意义。”
面对言峰绮礼的质问,卫宫切嗣没有说一个字。
他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那把造型奇特的“卡利科”冲锋枪。
用行动,做出了最冰冷的回应。
一场属于两个极端灵魂的死斗,在圣杯降临的前夜,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