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世界,雨隐村】
“痛楚……”长门看着屏幕中那片寂静的火海,以及那个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男人,轮回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近乎于悲悯的情绪。
“这就是,最极致的痛楚。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当一个人,亲手毁灭了自己所珍视的一切,他的世界,便只剩下了虚无。这个男人,他现在,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我的感受。”
“如果,让他早一点,感受到这种痛楚,或许,他就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选择了。”小南站在他身后,看着长门那感同身受的模样,心中亦是一片悲凉。
【崩坏世界,天命总部】
“呵呵……真是……似曾相识的愚蠢啊。”
天命总部的纯白教堂内,奥托·阿波卡利斯主教看着光幕,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卫宫切嗣在火海中蹒跚的身影,脸上浮现出一抹混合着嘲弄与自嘲的复杂笑容。
“将拯救挚爱的希望,寄托于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圣杯’之上,最终,被‘奇迹’以最残酷的方式背叛。卫宫切嗣,你的故事,就像一出写给我看的,蹩脚的模仿剧。”
他想起了五百年前,自己面对“崩坏”时的无力,想起了那个为了拯救卡莲而穷尽一切,最终却一无所获的自己。
“但是,你和我终究不同。”奥托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我从不相信虚无缥缈的许愿机,我只相信我自己的智慧,和不惜一切代价的觉悟!你的绝望,不过是弱者放弃挣扎的借口。而我的绝望,将是点燃文明,逆转神明的……燃料!”
他端起红酒杯,对着光幕中那个绝望的男人,遥遥一敬,仿佛在审视一件有趣的藏品。
“让我看看,这份上好的燃料,最终,能点燃什么样的火焰呢?”
诸天万界的观众,用或悲悯,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注视着那个在火海中蹒跚的男人。
他们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徒手拨开滚烫的瓦砾,寻找着根本不存在的生命迹象。他的双手,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指甲翻卷,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但他毫不在意。
肉体的痛苦,与他灵魂深处那份足以将人逼疯的空虚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火海之中,一片死寂。
他找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他找不到任何可以让他赎罪的目标。
他找不到任何,可以让他解脱的理由。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
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他的眼中,那最后一丝微光,也即将被无尽的绝望所吞噬。
他,就要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