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工作室的自研引擎计划，如同一个动力强劲的抽水机，开始疯狂抽取林夜账户里的资金。服务器租赁、硬件采购、给墨泉和“幽灵”开出的天价“灵感补助金”……每一笔支出都让林夜心花怒放。
【叮！支付黑洞工作室本月服务器费用，消费1,500,000元！有效亏损！败家点数+150！】
【叮！支付“幽灵”特殊人才津贴，消费500,000元！有效亏损！败家点数+50！】
【叮！采购量子计算模拟器使用权（墨泉称有助于理解宇宙虚无），消费8,000,000元！有效亏损！败家点数+800！】
听着连绵不绝的系统提示音，林夜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这才是他想要的败家生活！简单，粗暴，且看不到任何回报的曙光！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他以为可以高枕无忧，坐等游戏项目把自己拖垮时，两辆挂着白色军牌、造型硬朗的黑色越野车，如同沉默的巨兽，停在了“遗忘书店”的工地门口。
车上下来几名穿着便装，但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隼的男子。为首一人约莫四十岁年纪，寸头，面容刚毅，行走间自带一股雷厉风行的气场。他径直走到正在监工（实则看热闹）的林夜面前。
“林夜先生？”男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不容置疑。
林夜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对方那明显不同于政府官员的气质，以及门外那两辆极具压迫感的军车，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不会是之前厄运贴纸的后续影响，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了吧？
“我是，请问你们是？”林夜尽量保持镇定。
男子掏出证件，封面上的国徽和“中央军委”字样让林夜瞳孔一缩。
“我姓雷，你可以叫我雷同志。”男子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扫过林夜的脸，“我们收到相关部门的报告，注意到你投资的一个项目，涉及一些……有趣的技术探索。”
林夜脑子嗡的一声。相关部门？技术探索？难道是……黑洞工作室那个狗屁倒灶的“意识引擎”？！
“雷同志，您是不是搞错了？”林夜急忙解释，“我就是投了个小游戏工作室，做点……嗯……比较抽象的艺术游戏，绝对没有任何涉及敏感技术的意思！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那游戏烂到掉渣，除了浪费钱没有任何用处！”
雷同志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古怪表情，他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技术专家的年轻人忍不住低声咳嗽了一下。
“林先生，不必紧张。”雷同志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目光依旧锐利，“我们并非来追究责任。恰恰相反，我们对你，以及你投资的项目所展现出的……某些前瞻性思路，很感兴趣。”
前瞻性思路？林夜懵了。墨泉那些疯言疯语和“幽灵”的危险构想，在前瞻性？这帮当兵的审美……是不是有点太独特了？
“能具体说说吗？”林夜小心翼翼地问。
“抱歉，涉及保密条例，细节无法透露。”雷同志干脆地拒绝，随即话锋一转，“我们此次前来，是代表军方，希望与你进行一项合作。”
“合作？”林夜的声音都变了调。跟军方合作？那他还能安心败家吗？！
“是的。”雷同志点头，“我们了解到，你名下有一个专注于……‘创新型底层技术研发’的团队。我们希望能以项目委托的形式，聘请你的团队，协助我们解决一个技术难题。当然，我们会支付相应的研发费用。”
研发费用？！
支付给我？！
林夜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栽倒。这哪是合作？这分明是断他财路！他仿佛已经看到，墨泉和“幽灵”拿着军方的钱，搞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然后他的败家大计彻底泡汤！
“不行！绝对不行！”林夜几乎是吼出来的，把雷同志和他身后的人都吓了一跳。
“我的团队……水平有限，性格古怪，难当大任！而且我们崇尚自由创作，受不得约束！军方的任务太严肃了，我们做不来！肯定会搞砸的！”林夜搜肠刮肚地找理由拒绝。
雷同志看着激动得面红耳赤的林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普通人听到能和军方合作，早就欣喜若狂了，这位怎么像是要被推上火刑架一样？
“林先生，请你冷静。”雷同志沉声道，“这个项目对国家很重要。而且，我们调查过你的团队，尤其是那位代号‘幽灵’的成员，他在分布式计算和模糊逻辑算法上的造诣，正是我们急需的。至于研发费用，你可以放心，我们不会让民间企业吃亏，初步预算大概在五亿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