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有趣的研究课题。
就在这时，那两个刚进来的醉醺醺的女人之一。
那个染着极其扎眼的亮粉色头发、嘴角叼着根细长女士香烟的女人，似乎是为了驱散醉意，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店内游移。
最终被小丑那极度怪异、仿佛来自噩梦的外貌所吸引。
忍不住带着七分酒醉带来的好奇和三分无畏，多看了几眼。
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缺乏应有的边界感。
那小丑的感知异常敏锐，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捕捉恐惧与注视。
几乎在女人视线落在他身上的瞬间，他就猛地、以一种近乎机械的精准度扭过头！
脖子似乎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道带着醉意和探究的目光！
他的动作僵硬而突兀，如同生锈的、关节缺乏润滑的发条玩具，充满了非人的质感。
他缓缓地将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根细长、戴着过于洁白、一尘不染的白色手套的手指相互交叉，搭成一个小巧的、稳定的三角形架子。
然后将自己那颗画着诡异妆容、如同人偶般的脑袋，轻轻地、稳稳地搁在了交扣的双手之上。
他的下巴紧紧贴着手背，那双被黑色星星图案包围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极其诡异、毫无笑意的月牙。
咧到耳根的鲜红嘴唇大大地扬起，露出两排过于洁白、整齐得不像真人、仿佛陶瓷烧制而成的牙齿。
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直勾勾地、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专注力回视着那个女人。
这邪异而充满非人感的一幕，瞬间如同冰水浇头，驱散了粉发女人所有的酒意和困倦。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她的尾椎骨猛地窜上头顶，让她头皮发麻，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丑那僵硬的姿态、诡异的妆容，以及那双仿佛没有任何人类情感、只有纯粹而原始的恶意与玩味的眼睛，都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源自本能的恐惧。
她像是被毒蛇盯上，又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样，猛地收回了视线，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慌忙低下头，紧紧盯着自己面前的咖啡杯，再也不敢往那个方向看哪怕一眼，仿佛那角落里坐着的是深渊本身。
“断魂小丑…”
高力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记忆的碎片逐渐拼接、清晰起来。
他记得这似乎是一部纯粹追求感官刺激、剧情简单粗暴到近乎无聊的血浆恐怖片，核心就是这个小丑不知疲倦、毫无理由地一路疯狂杀戮，用各种创意十足的方式制造血腥。
而且，好像小丑亚特在片子里还被某个相对普通、被逼到绝路的角色反杀过？
当然，反杀是一回事，对方那近乎bug的、如同诅咒般的不死之身又是另一回事，总能找到方式再次归来，如同无法摆脱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