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阎埠贵就感觉后脖颈子发凉。
但他看着那块肥肉,实在嘴馋,眼珠子一转,又笑着凑近一步,搓着手说:“小林啊,你看你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肉,要不……匀给大爷半斤?我按市价给你钱,你看成不?”
林末心中冷笑。
按市价给钱?你说得轻巧,肉票你出吗?这老家伙,算盘打得是真精,一开口就想白嫖。
林默还没开口,他脑海里就浮现出斥候一号昨晚侦查到的画面——阎埠贵偷偷藏鸡蛋,不给亲儿子阎解放吃。
他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阎埠贵,不咸不淡地开口了。
“三大爷,这可不行。这肉啊,可比鸡蛋精贵多了,香味也冲,藏都藏不住。我这要是给了您,您是自个儿吃呢,还是给解放他们也尝尝?回头您家几位公子闻着味儿,还以为您背着他们吃独食呢,到时候闹起来,多伤父子和气啊。”
话音刚落,阎埠贵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僵住了,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小子……他怎么知道我藏鸡蛋的事?这事儿他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连老婆都不知道,这林默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真有什么邪乎的本事?能看穿人心?
阎埠贵看着林默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沉沉的眼睛,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感觉自己在这年轻人面前,就像没穿衣服一样,什么秘密都被看得一清二楚。那种被看穿的感觉,让他毛骨悚然。
“呵呵……小林你真会开玩笑……我……我家里炉子上的水快开了,先回了。”
阎埠贵打了个哈哈,再也不敢提买肉的事,像是躲瘟神一样,灰溜溜地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连头都不敢回。
院里其他人看得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什么平时最爱占便宜、最能说会道的三大爷,三言两语就被怼了回去,还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但他们都看出来一件事——这个平时不声不响,被大家当成“丧门星”的林默,不好惹!
林默没再理会众人各异的目光,提着肉和面,径直回了自己的小屋。
“咔嚓”一声,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窥探。
他将猪肉放到案板上,拿起那把锈迹斑斑的菜刀,“咔”的一声,干净利落地斩下一大块。
听着外面渐渐平息的议论声,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