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听“偷工厂的鸡”,顿时有点急了,他“噌”地站起来,打断刘海中。
“等会儿!二大爷您可别瞎扣帽子!偷他许大茂家的鸡,和偷工厂的鸡,那能是一码事吗?我告诉你,两码事!”
情急之下,他下意识地就朝苏辰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今天下午苏辰查他饭盒、把他下放车间的那股狠劲儿,他可还记着呢。
三大爷阎埠贵精于算计,最会察言观色,何雨柱这个小动作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闪过一丝精光,慢悠悠地开口,直接把话题引向了苏辰。
“柱子,你看苏主任干什么?难道说……苏主任知道你那饭盒里每天装的是什么东西?”
易中海心里一紧,生怕阎埠贵这话把苏辰这个不确定因素彻底扯进来,连忙出声打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
“老阎!厂子里的事情,归厂子里管!咱们现在是在开大院的全院大会,只说大院的事!别扯远了!”
他必须把这件事定性为邻里纠纷,控制在四合院内部解决。
何雨柱被阎埠贵问得有点慌,又见易中海给他使眼色,再看到旁边秦淮茹那欲说还休、带着恳求的眼神,他把心一横,脖子一梗,冲着许大茂嚷道。
“行!算我倒霉!许大茂,你们家那鸡,就是我偷的!怎么着吧!我看它满院乱窜,不顺眼,抓回来炖了!不行啊?”
秦淮茹听到这话,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胸口。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立刻顺势给这件事定性,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看,事情很清楚了吧。柱子他这是一时糊涂,主要是对许大茂有点意见,属于伺机报复,不是惯偷。性质没那么严重。”
何雨柱见易中海帮他开脱,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冲着气得跳脚的许大茂和娄晓娥嘲讽道。
“就是!哥们儿就是看许大茂不顺眼,怎么着?一只鸡而已,赔你不就完了?瞧你俩那抠搜样儿!怪不得下不出蛋来!”
“傻柱!你他妈说什么呢!”
许大茂被戳到痛处,瞬间气急败坏,脸红脖子粗地就要冲上去动手,被旁边的人赶紧拉住了。娄晓娥也气得眼圈发红。
最终,在三位大爷的“协商”下,判定何雨柱赔偿许大茂五块钱,这事就算完了。
易中海见事情“圆满”解决,便准备起身宣布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