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半是哄骗半是胁迫，还隐隐点出马华和何雨柱以前也没少“顺”东西的事实。
马华一听，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带着后怕和坚决。
“秦姐！您可别瞎说！我师父是交代我照应，但那是指正当帮忙！这种事儿绝对不行！苏主任就在厂里，随时可能回来！我可不想步我师父后尘，您快走吧！”
听到马华提起自己，而且态度明确拒绝，苏辰心中点了点头。
这小子，还算有点脑子，知道怕。
“马华，你就忍心看着秦姐一家老小饿肚子？就几斤棒子面……”
秦淮茹还不死心，似乎还想上手拉扯。
苏辰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故意加重脚步。
“咳咳！”
厨房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苏辰推门进去，正好看到秦淮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慌乱地松开可能拉着马华袖子的手，脸色煞白，低着头，不敢看苏辰，脚步匆匆地直接从后门溜走了，连头都没回。
马华则站在原地，额头冒汗，一脸的心有余悸，看到苏辰，结结巴巴地打招呼。
“苏……苏主任……”
苏辰没提刚才的事，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只是平淡地问道。
“马华，你跟何雨柱学了几年厨了？”
马华愣了一下，老实回答。
“三……三年多了。”
“都学了些什么？”
苏辰一边看似随意地检查着灶台，一边问。
“就……切配，备料，大锅菜，还有……还有帮师父打下手，处理小灶的食材……”
马华越说声音越小。
苏辰停下动作，看向他，意味深长地说。
“三年，就学了这些？何雨柱那手看家的炒菜功夫，教了你几成？火候怎么掌控？调料怎么搭配？核心的东西，他碰都没让你碰吧？”
马华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无从辩起。
苏辰说的没错，何雨柱虽然对他不错，但在真正的厨艺核心上，始终防着一手，只让他干些杂活。
苏辰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给厂长做小灶，只是暂时的。食堂终究需要能顶起来的厨子。你年轻，有机会。好好想想，是守着那点师徒情分，跟着一起沉下去，还是踏踏实实学点真本事，把食堂这摊子撑起来。”
说完，他也不等马华回应，转身离开了厨房，留下马华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神色变幻不定，陷入了深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