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主任,您别听她胡咧咧!棒梗这小子手脚不干净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上次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不就是他偷的吗?当时傻柱还替他顶缸来着!这事儿全院谁不知道?他就是贼性不改!”
“放你娘的狗臭屁!刘海中!你个舔上司屁股的官迷!你少血口喷人!”
贾张氏被戳到痛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跳起来指着刘海中骂,唾沫星子横飞。
“我们家棒梗是好孩子!从来没偷过东西!许大茂家的鸡那是他在外面捡的!不算偷!苏辰家丢什么了?啊?你让他说!他家丢什么了?他要是没丢东西,凭什么说我们家棒梗偷东西?!拿证据出来!”
她这胡搅蛮缠的功夫简直登峰造极,直接把皮球又踢回给了苏辰。
苏辰一直冷眼旁观,听到这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压力。
“我家丢没丢东西?还真丢了。”
他目光扫过全场,缓缓道。
“昨天下午我下班,在胡同口副食店买了一大网兜腊肠,足足十几根,油光锃亮。当时回院的时候,
院里不少人应该都看见了。哦,对了,棒梗当时正带着他两个妹妹在院门口玩石子,也看得清清楚楚。”
他这话一出,院里立刻有几个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低声附和。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对,我也看见了,那腊肠看着是真不错。”
“嗯,棒梗那小子当时眼睛都看直了……”
贾张氏一听,脸色微变,但立刻强辩道。
“看见怎么了?看见就是你家的了?谁知道你放哪儿了?说不定你自己吃了呢!我们家棒梗从你家出来的时候,可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拿!上午在院里的人都可以作证!”
确实,当时棒梗哭喊着跑出来时,除了手上的老鼠夹,确实没拿别的东西。
几个上午在家的邻居也点了点头,证实了这一点。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咦?这就奇了怪了。苏主任说他家丢了十几根腊肠。棒梗进去一趟,被老鼠夹夹了,但没拿腊肠出来。
那……苏主任家那十几根腊肠,难道是自己长翅膀飞了?还是说……被别的什么东西给叼走了?”
他说着,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贾家方向,又仿佛不经意地扫过全院。
贾张氏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尖声道。
“阎老西!你什么意思?!你看我们家干嘛?!说不定就是院里进了别的贼!对!肯定是别人偷的!
上午又不是只有我们家棒梗在院里!有些人家的孩子也在呢!比如……比如你们家阎解娣!她上午不就一直在家里吗?!”
阎埠贵没想到这火一下子烧到自己身上来了,顿时气得脸都红了。
“贾张氏!你少在这里胡乱攀咬!我家解娣一个姑娘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去偷东西!我看就是你孙子偷的,没跑了!
不然苏主任家那老鼠夹难道是专门夹好心人的?不行!这事儿必须搞清楚!我建议,报警!让警察来查!看看那腊肠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