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怎么说话呢?哥们儿好心好意来看看你,还带了酒!”
许大茂把酒和花生米往桌上一放,自顾自地拉过一张凳子坐下。
“看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看我笑话是吧?”
何雨柱瞪着他,根本没好脸色。
他俩是多年的死对头,见面不掐架就算好的,喝酒?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
“傻柱,咱俩斗了这么多年,是,我承认,咱俩不对付。但那是人民内部矛盾!现在呢?来了个外人!把咱俩都收拾得够呛!
你想想,你食堂的差事没了,还得去车间卖苦力!我呢?我脸都丢尽了!在家抬不起头!这口气,你能咽得下去?”
何雨柱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了一下,态度明显不像刚才那么强硬了。
他闷哼一声,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许大茂见状,心中暗喜,赶紧趁热打铁,把酒瓶打开,给两个杯子倒上。
“要我说,这苏辰就是咱们全院儿的公敌!太他妈嚣张了!这才来几天?就把院里搅得天翻地覆!再让他待下去,还有咱们的好日子过吗?咱们得联起手来,想个法子,好好整治整治他!让他知道知道,这四合院,到底谁说了算!”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许大茂这话,可算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他之所以对许大茂的到来不那么排斥,就是因为心里憋着对苏辰的那股邪火!
失去食堂的油水和工作,被当众放倒丢尽脸面,这一切都让他对苏辰恨之入骨!只是他现在去了车间,势单力薄,一时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报复。
许大茂这孙子虽然讨厌,但鬼主意多,而且现在两人目标一致……
“你想怎么整治他?”
何雨柱端起酒杯,闷声问道,语气已经彻底变了。
许大茂见他上钩,心中得意,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具体法子得好好琢磨……但原则就是,得让他吃个大亏,最好能把他从食堂副主任的位置上拉下来!或者让他也在全院、全厂面前丢个大脸!咱们可以这样……”
两个往日的死对头,此刻因为共同的“敌人”,竟然奇迹般地坐在了一起。
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闷酒,一边喝一边低声密谋,时而争执,时而达成一致。
房间里弥漫着酒气和一种诡异的、同仇敌忾的氛围。
许大茂来找何雨柱,一是因为自己确实恨透了苏辰,想报复;二也是忌惮苏辰的干部身份,自己一个人不敢轻易动手,想拉上个能打的傻柱一起扛雷。
而何雨柱则是苦于没有报复的门路和盟友,许大茂的到来,正合他意。
两人一直喝到半夜,许大茂才醉醺醺、脚步踉跄地离开了何雨柱家,临走前还再三约定“从长计议,保持联系”。
而此时,前耳房里的苏辰早已进入了梦乡,对后院发生的这场针对他的“结盟”毫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