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因为了解到学生的情况以及和苏辰一番交谈后,心情有些复杂,但绝谈不上是“笑着出来”。
这个许大茂的话,让她更加反感。
她冷淡地回应。
“许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去哪位同志家,似乎不需要向你汇报吧?”
“哎哟,冉老师,您别误会,我可没别的意思。”
许大茂连忙摆手,脸上却还是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诚恳”起来。
“冉老师,我主要是看您面善,是个好人,不忍心您被蒙蔽。您刚来我们院,可能不知道,那个苏辰……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您可得小心着他点,离他远点!”
冉秋叶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极大的反感。
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哪个陌生人,第一次见面,二话不说就迫不及待地诋毁另一个人的。
这种背后嚼人舌根、搬弄是非的行为,是她最为不齿的。
更何况,她刚刚才和苏辰有过接触,虽然时间不长,但对方给她的印象是温和、有理、有文化、有担当,与眼前这个许大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相比较,许大茂这拙劣的诋毁非但没起到效果,反而让冉秋叶对苏辰的印象又好了几分,而对许大茂的观感则是骤降到了谷底。
她强忍着心里的厌恶,语气冰冷地提醒道。
“许大茂同志,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就在我面前这样说另一位同志的坏话,你觉得这样合适吗?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推着车就要离开,一刻也不想多待。
许大茂一看急了,他没想到这女老师这么有主见,根本不听他的挑拨。
他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冉秋叶的自行车后座,急切地说道。
“哎!冉老师!冉老师您别走啊!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您不信?我告诉你,棒梗!就秦淮茹家那孩子,他手指头就是被苏辰给弄断的!
也是苏辰硬把他送进少管所的!苏辰这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您可千万别被他那副假模假式的样子给骗了!”
冉秋叶被拉住车子,不得不停下脚步,听到许大茂这番话,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关于棒梗手指和少管所的事,苏辰已经原原本本、客观地告诉了她。
明明是棒梗自己偷东西触发老鼠夹受伤,全院大会决定送少管所,到了许大茂嘴里,却完全颠倒了黑白,变成了苏辰主动害人!
这已经不是搬弄是非,简直是恶毒污蔑了!
她正想严词驳斥许大茂,却见许大茂突然眼睛一亮,指着胡同口方向叫道。
“哎!你看!秦淮茹她们回来了!她们肯定是刚去看了棒梗!你不信我说的,你总该信孩子家里人说的吧?你问问她们,苏辰到底是不是好人!”
冉秋叶顺着许大茂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秦淮茹、贾张氏还有那个叫何雨柱的厨子,正从胡同口垂头丧气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