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越想越气!”
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缸都跳了一下。
“苏辰这孙子!绝对不能让他好过!必须得想个法子,狠狠地整治他一回!让他知道知道,这四合院不是他能嚣张的地方!”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甩向对面的许大茂。
“许大茂!你小子平时鬼主意最多!别他妈藏着掖着了!有什么损招……呃,好招,赶紧说出来!只要能收拾了苏辰,怎么都行!”
秦淮茹和贾张氏的目光也立刻聚焦到了许大茂身上。
贾张氏虽然一贯看不上许大茂这猥琐样,更不愿自家儿媳妇跟他多接触,但此刻被报复的念头冲昏了头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三角眼盯着许大茂,嘶哑着嗓子催促。
“许大茂,你有屁就快放!只要能治那个挨千刀的王八蛋,怎么都行!”
秦淮茹的眼神则有些复杂,她飞快地瞥了许大茂一眼,又立刻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她心里清楚许大茂是什么货色,也隐约猜到他想出的绝不会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主意,甚至可能……但她对苏辰的恨意,以及对金钱的渴望,让她选择了沉默和期待。
许大茂感受到三人的目光,尤其是何雨柱那“认可”他坑人手段的眼神,让他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扭曲的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
“我的办法是有,不过……你们听完可别急眼,也别生气。咱们现在目标一致,都是为了整治苏辰那个王八蛋,对不对?”
“少废话!快说!”
何雨柱不耐烦地吼道。
许大茂阴恻恻地一笑,压低了嗓门,如同毒蛇吐信。
“他苏辰不是喜欢‘冤枉’人吗?棒梗那事,他一口咬定就是偷,不就是仗着没人看见过程吗?咱们也给他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咱们也冤枉他一把!让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何雨柱、秦淮茹、贾张氏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棒梗那事根本算不上冤枉。
但此刻,他们选择性遗忘了这一点,只关心许大茂的具体操作。
“怎么冤枉?说清楚点!”
何雨柱催促道。
许大茂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下气音,眼神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我的主意是这样的……让秦姐,找个借口,比如说去跟他谈谈棒梗在少管所的情况,或者求他高抬贵手……总之,想办法进他屋里去。
然后呢,在屋里待上一小会儿,等时机差不多了,秦姐你就突然大声喊叫,喊非礼!喊救命!怎么惨怎么喊!”
他顿了顿,看着三人瞬间大变的脸色,加快语速继续说道。
“我和傻柱呢,就提前躲在他家附近。一听到秦姐的喊声,我们立刻就冲进去!到时候,我们就一口咬定,亲眼看见苏辰对秦姐动手动脚,图谋不轨!人赃并获……呃,是人证俱在!看他怎么狡辩!”
这话一出,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贾家瞬间就炸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
何雨柱第一个蹦了起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