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夜的,她跑来干什么?两家因为棒梗的事早已势同水火,她绝无可能是来串门的。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翻了个身,对着门口冷淡地说道。
“是秦师傅啊。
这么晚了,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厂里或者院里再说吧。”
说完,他就准备拉高被子,不再理会。
然而,门外的秦淮茹显然不肯罢休。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变得更加急促和响亮,伴随着她提高了音调、带着哭腔的呼喊。
“苏主任!苏主任您开开门啊!我真有急事!求求您了!开开门吧!”
苏辰被这持续的噪音吵得心烦意乱,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强压着怒气,低吼道。
“秦师傅!我说了,有事明天说!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像什么样子!你赶紧回去!”
“苏主任!我是来给您道歉的!真的!”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白天的事,是棒梗不对,是我们家不对!我代他给您赔不是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了行吗?
另外……另外关于棒梗在少管所的情况,我……我也想跟您打听打听,心里实在没底啊……苏主任,外面好冷,您就让我进去说两句吧,就两句!说完我就走!”
道歉?打听棒梗的情况?苏辰心里冷笑连连。
这话骗鬼鬼都不信!真要道歉白天干嘛去了?真要打听情况,不会去问刘海中或者街道?偏偏深更半夜跑来找他这个“苦主”打听?
但对方这死缠烂打的架势,又是道歉又是卖惨,还拿寒冷做借口,显然是铁了心要让他开门。再让她这么敲下去、喊下去,非得把全院的人都吵醒不可,到时候反而更说不清。
苏辰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
“秦师傅,你的道歉我接受了。棒梗的事,自有少管所的管教同志负责,你问我我也没办法。天冷就赶紧回家吧,别冻着了。回去吧。”
他以为这样就能打发走对方。
谁知,门外的秦淮茹似乎铁了心,不但没走,反而带着哭音坚持道。
“苏主任,谢谢您接受道歉……可是……可是我还有件特别急的事情,必须现在跟您说!求求您了,开开门吧!就一分钟!真的就一分钟!”
特别急的事?必须现在说?
苏辰的心猛地一沉。
所有的异常串联起来,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死缠烂打、言辞闪烁……一个极其恶毒的可能性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
“仙人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