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红色身影正缓缓走来,身后跟着一群体型巨大的蝙蝠,空气中的血腥气越来越浓,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清月姐,那上古灵根……”林野忍不住问道。?
苏清月脚步不停,声音带着一丝沉重:“现在不是管上古灵根的时候,‘血衣’是灵王境界,还有七阶灵兽,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先离开这里,再做打算。”?
两人在雾气中快速奔跑,身后的血腥气和蝙蝠叫声越来越近。林野能感觉到,苏清月的气息已经有些紊乱,显然刚才的打斗让她消耗了不少灵力。他紧紧攥着苏清月的手,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自己要变得足够强大,不再让清月姐为了保护自己而陷入危险之中。?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谷口时,一道红色匹练突然从侧面袭来,直逼苏清月的后心。苏清月猛地转身,木剑再次横挡,却被那股巨大的力量震得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林野惊呼一声,连忙跑到苏清月身边,将她扶起来:“清月姐!你怎么样?”?
苏清月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抬头望去,只见一道身着血红色长袍的女子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病态的笑容,身后的“血煞蝙蝠”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正是暗影阁的护法,“血衣”。?“想走?”血衣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既然来了,就把你们的灵力和性命,都留下吧!”这时一个白胡子老头,出现在了苏清月面前,魔头,老夫再此,休想动我孙女。苏清月虚弱的叫到爷爷。
白胡子老头话音未落,袖袍已猛地一甩。刹那间,谷口的雾气竟如被无形大手拨开般向两侧退散,露出他身后隐现的青金色灵光——那灵光凝而不散,在周身萦绕成半透明的护罩,仅气息便让地面的碎石微微震颤,显然是远超灵王境界的修为。
“苏长风?”血衣脸上的病态笑容瞬间僵住,握着血色长鞭的手不自觉收紧,“你不是早该在十年前的灵脉之战中陨落了吗?”她身后的血煞蝙蝠似也感知到危险,原本尖厉的嘶鸣弱了几分,巨大的翅膀不安地扇动着,带起的风都裹着几分畏缩。
苏长风没理会她的惊愕,枯瘦的手掌轻轻落在苏清月的后心,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灵力缓缓注入。苏清月原本紊乱的气息渐渐平稳,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血色,她靠在爷爷怀里,声音仍带着虚弱:“爷爷,您怎么会在这里?”
“若不是我放心不下,暗中跟着你们,今日你俩岂不是要栽在这魔头手里?”苏长风语气带着几分责备,目光却扫向林野,见他虽灵力微弱,却始终护在苏清月身侧,眼神柔和了些许。随即他转头看向血衣,眉头拧起,周身的青金色灵光骤然暴涨:“暗影阁的余孽,十年前没把你们斩尽杀绝,倒是让你胆子大了,敢动我苏家的人?”
血衣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却很快被贪婪取代。她盯着苏长风周身的灵光,舔了舔嘴唇:“苏长风,你既然还活着,那身上的‘青元灵晶’想必还在。今日我不仅要这两个小辈的灵力,还要你的灵晶!”话音刚落,她猛地挥出血色长鞭,长鞭在空中化作数道血蛇,直扑苏长风面门,身后的血煞蝙蝠也像是被她的气息催动,齐齐发出尖啸,张开满是獠牙的嘴,朝着三人冲来。
“不知死活!”苏长风冷哼一声,左手护住苏清月和林野,右手抬起,青金色灵光在掌心凝聚成一柄长剑。他手腕轻抖,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剑气瞬间将袭来的血蛇斩碎,紧接着身形一闪,竟直接出现在血衣面前。血衣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剑气击中胸口,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谷壁上,落下一片碎石。
血煞蝙蝠见主人受伤,顿时乱了阵脚。苏长风转头看向它们,眼中寒光一闪,青金色剑气再次爆发,如同一道光幕,瞬间将所有血煞蝙蝠笼罩。只听一阵凄厉的惨叫,血煞蝙蝠纷纷化为飞灰,消散在空气中,原本弥漫在谷中的血腥气也渐渐淡去。
苏长风收回灵力,转身看向苏清月,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眉头舒展了些:“还好,只是灵力消耗过度,没有伤及根本。”他又看向林野,见他虽脸色苍白,却仍紧紧攥着拳头,眼神坚定,便点了点头:“你这小子,倒还有些骨气。”
林野看着苏长风,心中满是感激,又带着几分羞愧:“前辈,今日多谢您出手相救。若不是我实力太弱,清月姐也不会受伤。”
苏长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和:“修行之路本就漫长,谁都有弱小的时候。重要的是,你有保护他人的决心,这便够了。”他转头看向苏清月,“月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回去再慢慢调养。”
苏清月点了点头,靠在爷爷身边,看向林野,眼中带着几分关切:“林野,你没事吧?”
“我没事,清月姐。”林野摇了摇头,扶着苏清月的胳膊,“我们快走吧。”
三人不再多言,苏长风在前开路,林野扶着苏清月跟在后面,很快便走出了山谷,消失在远处的山林中。而谷壁旁,血衣挣扎着从碎石堆里爬起来,看着三人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怨毒:“苏长风,苏清月,林野……今日之仇,我定要报!”她捂着胸口,踉跄着消失在谷中,只留下满地狼藉。
此时,林野的心中满是疑问,清灵姐的爷爷怎么这么厉害,他不就是一个糟老头子,此前只听她说过她爷爷和张阿公是老朋友,她也是去年觉醒的灵脉,一直跟着爷爷修炼,并且还有那上古灵根是什么,怎么会在这小小的青雾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