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薄雾裹着清晨的凉意，阿福就背着布包出了营地。布包里装着5块大洋和记满任务的小本子，走前特意跟伙房老兵说：“铁锅中午前准到，你们先把灶台擦干净，等着用。”
出了营地，阿福直奔县城张铁匠铺。路过村口，早起挑水的村民笑着打招呼，问他去哪，他只答“帮林团长跑趟腿”，没多细说——免得被无关人追问，耽误正事。
到了铁匠铺，张铁匠刚往炉子里添完柴，见阿福来，立马迎上来：“阿福小哥，今天是补农具还是打新家伙？”阿福掏出大洋：“要5口厚铁锅，10把铁铲、5把铁勺，中午前做好，麻烦伙计送保安团伙房。”
张铁匠掂了掂大洋，爽快应道：“厚铁锅现成的，铁铲铁勺赶一赶，中午准好！保证经烧，大灶炖肉都没问题。”阿福松了口气，又叮嘱两句“别弄薄了”，才往林家老宅走。
老宅门口，管家早已候着，见阿福来，连忙上前：“小哥可算来了！三少爷昨天传话，我一早把商号3个识字会算的伙计叫来，红纸墨汁也都备齐了。”
阿福跟着进院，3个伙计正站在廊下，手里都拿着纸笔。他把招兵要求说清：“16到25岁、身体康健，抽大烟、有残疾的不要；报名发10块安家费，每月3块月钱，登记必须问清老家和家人情况。”
管家掏小本子记下来：“都记牢了！等铁匠送了铁锅，咱们就去营地？”阿福点头：“对，路上别声张，悄悄走，别被人围着问东问西。”
与此同时，营地办公室里，林砚刚洗漱完，就让人去西侧仓库请汉斯——汉斯是第二次签到的汉斯国加强连连长，熟对外礼仪、懂物资调度，派去管魔都洋行再合适不过。
没一会儿，汉斯就来了，穿着整齐的军装，手里拿着连队物资表：“团长，您找我是连队有调度？昨天二连的物资已和一连做好隔离，标记都清晰得很。”
林砚示意他坐，递过热茶：“不是连队调度，是派你去魔都开洋行，牵头负责，主要做两样生意：一是军火，二是粮米。”
汉斯愣了愣，随即眼神严肃：“军火是步枪、手枪这类常规武器？粮米是用来掩护军火生意，顺便留备用粮道？”
“没错，”林砚点头，“军火就卖普通步枪、手枪、轻机枪，还有60迫击炮，都是魔都需要、后续咱们也能用的；粮米卖大米、白面，既赚经费，也让洋行看起来‘正常’，不引人注目。”
他顿了顿，继续说：“从你连里挑30个靠谱的兵，跟你去魔都。他们既要帮你管店面、理货物，也要悄悄查鬼子动向，尤其是鬼子军营、军火库位置，有消息及时传回来。”
汉斯立马起身，挺直腰板：“请团长放心！我这就回连挑人，保证挑心思细、懂分寸，还能应对突发情况的兵，绝不让您失望！”
“还有经费，”林砚从抽屉拿200块大洋递过去，“先带去租店面，优先选法租界附近，安全些。装修不用豪华，简洁实用就好，军火一定要找隐蔽隔间存，别摆明面上。”
汉斯接过大洋，放进贴身口袋：“200块足够租店面和置初期物件了！我会找个位置好、隐蔽性强的地方，避免被鬼子盯上。”
林砚又叮嘱：“到了魔都先摸清周边情况再开业，跟老兵约好联络暗号，万一遇突发情况，也好及时沟通，别暴露身份。”
“我记牢了！”汉斯拿小本子记要点，“30个兵什么时候集合？我想尽快出发，早点把洋行开起来，好开展侦查。”
“今天上午10点，西侧仓库汇合，”林砚说，“你回去跟老兵交代清楚任务，让他们穿便装、带轻便武器，走县城主干道转乘马车去魔都，避免走小路引人怀疑——你们的身份，走大路更稳妥。”
汉斯恍然大悟：“还是团长考虑周全！走大路乘马车，既快又不扎眼，比绕小路靠谱。”说完，转身快步回连挑人。
刚出办公室，汉斯就碰到孙毅，手里拿着报名点搭建清单：“汉斯连长，这是报名点要的桌子、椅子数量，你连里要是有闲置的，能不能先借我用用？”
汉斯笑了笑：“没问题！我让兵搬5张桌子、10把椅子去，保证不耽误你们搭报名点。”孙毅连忙道谢，转身去安排搭建的事。
没半个时辰，汉斯就挑好人了，拿着30个兵的名单找林砚：“团长，人都挑好了，都是连里训练好、懂点基础中文的，跟当地人沟通没问题，您要不要再核对下？”
林砚接过名单看了眼，递回去：“不用核对了，跟他们说清楚，到了魔都少说话、多观察，侦查时别冒进，安全第一。”
“明白！”汉斯应着，转身回连里跟老兵交代任务。老兵们听说要去魔都开洋行、查鬼子动向，都很积极，立马换上便装，把轻便武器藏在行李里。
上午9点半，阿福带着管家和3个伙计，推着红纸墨汁到了营地。报名点已经搭好，两张桌子摆整齐，孙毅还让人搬了个木牌，写着“青浦招兵点”，格外显眼。
“三少爷，我们来了！”阿福上前汇报，“张铁匠说，铁锅已经送伙房了，老兵们正在调试灶台，中午就能做饭。”
林砚点头，指着桌子：“现在就写招兵告示，写完让伙计们去周边乡镇贴，登记表格和安家费都备好，有人来报名，一定要仔细核对身份。”
“好嘞！”阿福立马忙活起来，管家铺红纸，伙计们蘸墨汁写告示，“护青浦、打鬼子”的字样刚写好，就有几个村民路过，好奇地围了过来。
“这是招兵啊？”一个村民问，“真给10块安家费，每月3块月钱？”阿福笑着答：“没错！只要16到25岁、身体好，愿意打鬼子护家，都能来，报名就发安家费！”
村民们一听，都很兴奋：“我回去叫村里的汉子来！”没一会儿，就有几个年轻汉子背着包袱来报名，眼神坚定：“我们要参军，跟林团长打鬼子！”
阿福立马登记信息，问清老家和家人情况，确认没问题后，递上10块安家费：“欢迎加入！先去伙房吃点东西，等会儿有人带你们熟悉环境。”
汉子们接过安家费，连连道谢，跟着伙房老兵往伙房走。林砚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满是欣慰。
上午10点，西侧仓库里，汉斯带着30个老兵汇合了。孙毅也来了，帮着核对行李：“都把通讯工具藏好，有消息及时传回来，团长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汉斯点头，对老兵们说：“咱们现在出发，去县城车站乘马车，路上少说话，到了魔都先找客栈落脚，再找店面！”说完，便带着30个老兵，背着行李和经费，整齐地出了营地，往县城车站方向走。
林砚站在办公室窗边，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心里踏实了不少——魔都洋行一旦开起来，既能补物资，又能查消息，后续应对鬼子，也多了一份底气。
这时，阿福跑过来，语气兴奋：“三少爷！又有十几个汉子来报名了，都是周边村里的，说要跟着咱们打鬼子！”林砚笑了笑：“好！好好登记，咱们的队伍，会越来越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