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德记洋行”的大门准时打开，门口挂着红色的绸带，还摆了两盆盛开的月季，看着格外喜庆。汉斯和卡尔站在门口迎客，不少路过的商人、百姓都好奇地围过来看热闹，有人走进店里，看着货架上的洋布、钟表，时不时询问价格。
?
而在人群里，几个穿着长衫、看似普通商人的人，眼神却一直在店里打量，偶尔还会悄悄看向后院仓库的方向——他们是各地军阀派来的眼线，专门在法租界里打探军火消息。这些军阀大多缺枪少弹，却又不敢轻易和日本或西方列强起冲突，只能靠在租界里的洋行偷偷采购军火。
?
一个眼线假装挑选洋布，悄悄凑到店员身边，压低声音问：“你们店里，除了这些洋布、钟表，有没有‘硬货’？就是能防身的‘器械’？”
?
店员是提前受过训练的德意志士兵，假装没听懂，笑着说：“先生说的是五金工具吧？斧头、锤子店里都有，要是需要别的，也可以跟我们老板说，我们能帮忙代购。”
?
眼线眼睛一亮，连忙跟着店员走到后厅，见到了汉斯。汉斯也不绕弯子，直接把他带到仓库一层，指了指堆在角落的“五金零件”，语气平淡：“想要的‘器械’都在二楼，价格公道，毛瑟98k步枪一支150块大洋，手榴弹一枚3块大洋，子弹100发10块大洋。不管你是什么势力，只要给钱，我们就卖，不问来路，也不打听用途。”
?
眼线又惊又喜，连忙记下价格，说要回去汇报给上级，明天再来下单。汉斯笑着点头：“随时欢迎，我们这里货源充足，只要提前预定，多少都能供应。”
?
不到一天时间，“德记洋行”卖军火的消息，就通过各地军阀的眼线传了出去。不少军阀都动了心，当天晚上，就有两拨军阀的代表悄悄来到洋行，敲定了第一批军火订单——一个订了50支步枪和10000发子弹，一个订了30挺轻机枪和500枚手榴弹。
?
汉斯和卡尔忙着接待客人，仓库里的士兵则忙着打包军火，准备第二天送货。而在法租界外的小酒馆里，松井看着手下带来的消息，气得浑身发抖：“林砚居然借着德意志人的名义，在法租界里开洋行卖军火！还不问势力，这要是让抗日分子也买到军火，往后麻烦就大了！”
?
手下低着头，小声说：“松井君，法租界里的洋行，咱们管不了，而且对方是德意志人，咱们也不能贸然动手啊……”
?
松井攥紧拳头，眼神阴鸷，却终究没敢说要去招惹——他已经吃过一次亏，再不敢拿日本和德意志的关系冒险，只能咬着牙下令：“继续盯着‘德记洋行’，看看哪些人来买军火，尤其是抗日分子，一旦发现，就想办法在半路上截下来！”
?
而此刻的“德记洋行”里，汉斯正拿着订单，对卡尔笑着说：“没想到生意这么好，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帮林砚积累更多资源，到时候青浦的防线，也能更稳固了。”
?
卡尔点点头，目光看向窗外的夜色：“松井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咱们还要多注意，既要保证军火顺利交付，也要盯紧日军的动向，及时把消息传给林砚。”
?
两人相视一眼，都清楚，“德记洋行”的开业，只是他们在魔都布局的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较量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