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金陵总统府的紧急灯光,从七月八日凌晨就刺破夜空。译电员加急整理出日军攻宛平的报告,侍从官捧着报告,快步冲向中枢最高领导人办公室。
最高领导人接过报告,指尖重重按在华北地图的“宛平城”上,片刻后下令:“召军政三部要员半小时后议事,再给林砚发报,让他盯紧淞沪,防日军牵制。”
半小时后,中枢会议室座无虚席。最高领导人将报告推到桌中央:“华北开战,29军死战,林砚守东南,不援华北,北平、华北都危在旦夕。”
军政部长起身,语气带劲:“先生,林砚协调德记洋行军火商的货已到,单是步枪就15万支,够武装十个军,轻装备能跟日军1:1!”
这话让会议室气氛松动。参谋总长接话:“建议从四省各调两军,组二十万援军,张司令带队,先运8万支步枪给先集结部队。”
陆军部长补充:“每支枪配五百发弹、一套零件,后勤连夜分装,明日一早送往前线,确保枪械坏了能当场修。”
最高领导人点头,指尖划地图:“四省部队分四路北上,避开日军拦截。再给林砚补报,让他安心守东南,南北照应。”
命令即刻下发,侍从官飞速记录传达。参谋总长又说:“给29军发报,让他们守宛平四日,援军最快四日到,届时内外夹击。”
此刻,金陵城外三大军火库灯火通明。后勤兵推平板车穿梭,15万支新步枪堆得整齐,枪管泛着冷光。
老兵拿起一支步枪,拉动枪栓听着脆响:“林师长协调的渠道靠谱,北上弟兄拿这枪,定能多杀鬼子!”
年轻士兵小心把步枪装木箱,贴“北上援军专用”标签:“每支枪有弹有零件,咱们快些,前线能早用新枪。”
南京近郊军营,士兵围着新步枪兴奋不已。连长分发步枪:“这是林师长弄来的,今晚熟悉枪性,到前线就是保命利器!”
新兵摸着凉凉的枪身问老兵:“跟鬼子三八大盖比,真一样好用吗?”老兵笑:“不仅好用,咱们子弹还更足!”
河南某军军营,后勤兵把步枪箱和迫击炮抬上车。营长核清单:“1万支步枪、五百万发弹,林师长的好装备,不能出错!”
士兵边搬边说:“林师长练强兵还弄军火,带新枪去北方,定能帮29军守住北平!”
山东某军军营,班长查步枪:“枪栓灵活、零件全,有15万支新枪打底,咱们定能缠住日军!”士兵齐声应“是”。
次日天未亮,装着8万支步枪的卡车排成长队,插“北上援军补给”旗,在晨雾中朝集结点驶去。
青浦101师师部,林砚看完中枢电报,眉头舒展:“华北稳了,给北方两旅发报,盯紧日军,防其扰东南。”
参谋点头应下,转身去发报。路过营地时,听见士兵议论:“林师长考虑周全,有他在,咱们守青浦心里有底!”
林砚站在地图前,指尖划过宛平和青浦:“华北有援军新枪,东南有咱们和战机,南北呼应,扛得住日军!”
宛平城头,战斗正烈。日军重炮轰得砖石飞溅,29军士兵收到电报:“中枢派援军,携15万支新枪,四日到!”
团长在城头高喊:“弟兄们!援军和新枪要来了!再守四日,跟鬼子算账,赶他们出华北!”
士兵士气大振,枪声更密。一个士兵握枪说:“拼了命也要守宛平,等新装备、等援军,不辜负林师长弄来的军火!”
七月十一日傍晚,援军先头部队抵北平外围。援军旗帜、步枪卡车出现,宛平士兵欢呼:“援军来了!新步枪来了!”
欢呼声让日军慌乱,进攻节奏放缓。29军军长下令:“跟鬼子拼了,把他们赶出宛平、赶出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