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万妖森林的第三日,林凡与苏清鸢站在东海之滨。粼粼波光下,玄水麒麟率先跃入海中,冰蓝色的鸿蒙冰雾在海面铺开一道透明航道,航道两侧的海水自动分开,连凶猛的海兽都远远避开,自吸收深海龙宫的地脉能量后,它在水中的掌控力早已超越普通水系神兽。
“抓好我。”林凡握住苏清鸢的手,周身泛起淡金色的鸿蒙光罩,将海水与水压隔绝在外。大黄展开混沌雷翼,雷光在海面拖出一道青金色的水痕,竟在水中保持着惊人的速度。苏清鸢靠在林凡身侧,发间的灵蝶发簪遇水泛起淡紫色灵光,引得一群发光的水母围拢过来,像是提着灯笼的引路者。
行至百里深海,前方突然亮起一片璀璨的珠光,无数拳头大的夜明珠镶嵌在珊瑚丛中,将海底照得如同白昼,一道泛着青光的结界在珠光中若隐若现,正是深海龙宫的入口。“林凡小友!清鸢姑娘!”熟悉的声音从结界后传来,敖苍身着青金色的龙纹长袍,手持控水杖,身后跟着两队身披银甲的水族侍卫,虾兵举着珍珠灯,蟹将捧着玉盘,排场比上次相见时更显热闹。
“敖苍族长倒是比上次客气多了。”林凡笑着上前,将苏璃托付的百花酿递过去,“这是万妖森林苏璃族长送的,让我带给您尝尝,说要比一比龙宫的珍珠酒。”
敖苍眼睛一亮,接过玉瓶便拔开塞子,一股清甜的花香瞬间在海水中散开,连周围的水母都晃着灯笼凑过来。“好!好一个百花酿!”他大笑出声,挥手示意侍卫引路,“今日定要让你们尝尝龙宫的‘深海珠露酒’,保管不输这百花酿!”
苏清鸢被海底的景象吸引住了,道路两侧是会发光的珊瑚树,树上挂着晶莹的“水玉果”,偶尔有身披彩鳞的鲛人游过,对着两人躬身行礼,手中还捧着用海藻编织的花环。玄水麒麟早已挣脱林凡的怀抱,和几只小青龙玩闹在一起,冰雾中凝结出小小的水球,互相抛接;大黄则对一群发光的灯笼鱼好奇不已,雷翼轻轻扇动,逗得鱼群四处逃窜,惹得苏清鸢忍不住笑出声。
龙宫大殿比记忆中更显明亮,殿顶悬挂着一颗丈许大的“深海夜明珠”,珠光流淌,将殿内的白玉柱照得泛着柔光。敖苍请两人坐在殿中的水晶椅上,侍卫很快端上酒菜,用深海灵虾做的“翡翠虾球”,用千年海带酿的“琼浆玉露”,还有一壶泛着淡蓝色光晕的酒,正是龙宫特有的珍珠酒。
“上次多亏你们净化了地脉裂隙,龙宫的水族才得以安宁。”敖苍举起酒杯,与林凡碰了一下,“这几个月,我让族里的工匠重新修缮了龙宫,还在殿后建了一座‘海底花园’,里面种满了能在深海开花的‘珊瑚兰’,今日便带你们去看看。”
酒过三巡,敖苍带着两人穿过殿后的回廊。海底花园果然美不胜收,成片的珊瑚兰在海水中绽放,花瓣泛着淡淡的蓝光,花蕊中凝结着小小的珍珠,偶尔有彩色的游鱼穿梭其间,像是在花丛中嬉戏。苏清鸢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花瓣,珊瑚兰竟像是有了灵性,朝着她的方向微微倾斜,花瓣上的珍珠折射出她的身影,格外动人。
“这珊瑚兰需要纯净的水属性灵气才能生长,之前地脉被污染时,差点就枯萎了。”敖苍感慨道,看向林凡的眼神满是感激,“若不是你带来的鸿蒙之力,恐怕再也见不到这样的景象了。”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青色的玉盒,递给苏清鸢,“这是龙宫特有的‘水纹珠’,串成手链能滋养灵力,还能在水中自由呼吸,算是我给姑娘的见面礼。”
苏清鸢接过玉盒,里面的水纹珠泛着柔和的蓝光,与她发间的灵蝶发簪相映成趣。林凡笑着帮她将珠子串成手链,指尖穿过她的手腕时,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海水中仿佛都泛起淡淡的暖意。
夕阳的余晖透过海面,在海底花园洒下金色的光斑。敖苍看着两人的互动,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对侍卫吩咐:“备一艘‘水晶船’,送两位小友去看看龙宫的‘潮汐瀑布’,那里的日落可是深海一绝。”
水晶船在海水中缓缓行驶,玄水麒麟趴在船头,冰雾中凝结出小小的水晶花,送给路过的鲛人;大黄则趴在船尾,雷翼轻轻拍打着海水,溅起细碎的水花。苏清鸢靠在林凡肩头,看着远处的潮汐瀑布,淡蓝色的水流从高处落下,撞击在岩石上,形成无数晶莹的水珠,在夕阳下泛着彩虹般的光晕。
“以后我们可以经常来这里吗?”苏清鸢轻声问,指尖划过船舷的水晶,留下淡淡的水痕。
林凡握紧她的手,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当然可以。等我们看完所有想去的地方,还可以带着双神兽,来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看看珊瑚兰开花,尝尝敖苍族长的珍珠酒。”
远处的龙宫传来悠扬的钟声,敖苍的声音顺着海水飘来:“记得常来!下次来,我教你们钓深海灵鱼!”
苏清鸢笑着点头,将头埋在林凡怀里。水晶船在海水中缓缓前行,身后是璀璨的龙宫珠光,身前是绚烂的潮汐瀑布,身边是最爱的人,还有嬉闹的双神兽,这便是他们守护的安宁,也是他们旅程中最温暖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