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叶秋途点点头，脸上古井无波。
林希见他答应得如此干脆，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她最怕这种人提出什么无理要求。
她转身，正准备硬着头皮走进那间比她出租屋客厅还大的卧室。
“等等。”叶秋途又叫住了她。
林希的后背僵了一下。
来了，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她回头，用一种“说吧，又要作什么妖”的防备姿态看着他。
叶秋途没理会她的表情，自顾自地踱步到她面前。
“林警官，我们谈个合作。”
“合作？”林希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我们之间已经是合作关系了，保护你们是我的职责。”
“不。”叶秋途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那是你的工作，不是我们的合作。”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准备给你开一份工资。”
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希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瞪着叶秋途，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你……说什么？”
“我说，我给你发工资。或者叫劳务费，补贴，随便你怎么叫。”叶秋途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平常。
林希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随即，一股怒火“轰”地一下冲上头顶。
“叶秋途！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几乎是压着嗓子低吼，生怕吵醒里面的孩子，“你这是在贿赂国家公职人员！我可以立刻逮捕你！”
“哦？”叶秋途歪了歪头，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那你现在就可以动手。罪名我都替你想好了，‘企图用金钱腐化一位坚贞不屈的人民警察’，怎么样，够不够上报纸头条？”
“你！”林希被他这副滚刀肉的样子气得胸口起伏。
“林警官，别那么激动。”叶秋途收起笑容，换上了一副极其严肃的表情，“我问你，你的职责是什么？”
“保护公民生命财产安全！”她想也不想就回答。
“很好。”叶秋途点头，“那我再问你，一个好的士兵上战场前，指挥官需要做什么？”
林希愣住，没明白他想干什么。
“需要给他最好的武器，最坚固的防弹衣，最充足的后勤补给！”叶秋途自问自答，声音不大，却字字敲在林希的心上，“我现在就是那个指挥官。你，就是我最重要的士兵。而小晚茵，是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守住的阵地。”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林希。
“我给你发工资，不是让你渎职，不是让你放水。恰恰相反，我是要你把这份工作，做到极致！”
“我要你没有后顾之忧。不用去想下个月的房租，不用纠结买哪家的外卖更便宜，不用在你休息的时候还想着去做兼职补贴家用。”
“我要你在岗的每一分钟，都保持着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专注和精力。我要你的身体状态、精神状态，都处于巅峰！”
叶秋途盯着她的眼睛。
“我不是在腐化你，林警官。我是在给你装备‘氪金皮肤’和‘顶级武器’。你告诉我，拿钱办事，和一个饿着肚子谈理想，哪个的战斗力更强？”
林希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引以为傲的那些原则、规定、条令，被他用一种蛮横无理却又该死的逻辑，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