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之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世间一片寂静，原本汹涌的海面也在此刻平息了下来，天地恢复了前所未有的清明。
“嗒！！！”
一滴冷汗从鹰眼的下巴滴落，在海面上激起了微小的涟漪。
他抬头仰望，那双能够洞穿虚空的鎏金色眼眸，此刻却失去了焦距，到映着天穹拿到正在缓缓愈合的空间裂痕。
一缕鲜血从紧抿的嘴角滑落。
“原来......如此.......”
他沙哑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缓缓抬起颤抖的左手，掌心朝上接住一缕飘落的点点剑光。
这些剑光在触及皮肤是，竟化作了微型剑莲悠然绽放。
数十年的剑道生涯在脑海中闪回：
幼年时在克拉伊咖那斩断的第一颗铁树。
闯荡时打败的第一位剑豪。
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那日的朝阳。
与红发在艾尔巴夫的酒宴。
刚刚那个充满抱负和野心的绿发小子....
所有的画面都在唐翊那一剑下碎成了齑粉。
............
整个东海海域，众人抬头，瞪大眼眸，看着天空，嘴巴张得大大，神色充满惊讶和茫然。
附属船舰上。
索隆握着和道一文字的手指不自觉的攥得紧紧地，眼眸死死盯着天空，瞳孔中倒映着刚刚那道剑气和流星般散落的星尘。
“这......就是世界......”他的声音颤抖而沙哑，“最强的力量吗？”
路飞惊得橡胶下巴直接垂到甲板上，眼球夸张地凸出，到映着天幕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漆黑裂痕，嘴里不自觉喃喃低语道：
“斯国一！太可拍了。”
他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更远处，深渊主宰号甲板上。
娜美的漆黑明亮的瞳孔扩张到了极限，红唇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众人纷纷瞪大眼眸，张大着嘴巴，呆愣在原地。
一名厨师手中的菜刀从手里滑落，“当啷！”坠落在地上。
即便如此，依然没有将众人的心神给拉回来。
礁石上。
唐翊望着自己的杰作，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用力有点过猛了！”
随即，目光看向鹰眼，笑了笑道：“怎么样，算我赢了吧？”
他的声音平淡，回响在海天之间却很洪亮。
这一声，也将鹰眼从失神中给拉了回来。
他望着唐翊。
此刻唐翊的身影在他眼中宛若神明，是剑道的尽头。
沉默了良久，鹰眼缓缓闭上眼眸，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风中飘散：
“我输了！”
短短三个字，却像是耗尽了他毕生的气力。
可当他再次睁眼是，那双鹰隼般的瞳孔中，却透着一种深邃的渴望。
“原来，剑还可以这样挥。”
“原来，我还差得远，还能变得更强。”
鹰眼低头看着手中搞得黑刀夜，忽然笑了起来，不是苦涩，而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