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后的青溪村,怪事又起——村西头的枯井旁,接连死了三头牛、五只羊,死状诡异:牲畜浑身发黑,七窍流血,嘴角还挂着黑色的粘液,像是中了剧毒。更吓人的是,有村民在枯井边发现了几条黑色的虫子,长约寸许,身上泛着油光,一碰就会喷出黑色的汁液,沾到草叶上,草叶瞬间就枯萎了。
“是尸蛊!”陈红旭拿着装着黑虫的玻璃瓶,脸色凝重,“这虫子是用尸体炼制的蛊虫,专门靠吸食活物的精血为生,一旦钻进人畜体内,不出半个时辰就会置人于死地。”她翻出爷爷留下的《蛊毒秘录》,指着其中一页说:“你们看,这‘黑血尸蛊’,通常藏在阴气重的地方,比如枯井、乱葬岗,一旦有人或牲畜靠近,就会主动攻击。”
我和李坤听了,心里一紧——村里的牲畜是村民们的命根子,要是尸蛊继续扩散,不仅牲畜会遭殃,说不定还会危及村民。我们赶紧跟着陈红旭去了枯井旁,枯井早已干涸,井壁上爬满了青苔,井底堆积着枯枝败叶,一股腥臭味从井里飘出来,让人作呕。
陈红旭掏出罗盘,指针在枯井上方疯狂转动,红符靠近井口,瞬间被染成了黑色:“井底的阴气很重,尸蛊的巢穴应该就在井底。小远,你最近修炼的《五雷正法》已能引气护体,跟我下去;李坤,你在井口守着,一旦有蛊虫爬上来,就用艾草火驱虫。”
我点点头,运转“引气入体”诀,让阳气在周身形成一层保护膜——经过之前修庙时的修炼,我对阳气的掌控更熟练了,不仅能引导阳气滋养魂器,还能凝聚阳气形成护体屏障。陈红旭则在腰间系了根麻绳,一端绑在井口的老槐树上,另一端系在我和她的腰上,手里还拿着几张“驱蛊符”。
我们顺着麻绳慢慢往下爬,井底的腥臭味越来越浓,墙壁上时不时会爬过几条黑虫,被我周身的阳气一熏,就蜷缩成一团,掉了下去。快到井底时,突然从枯枝败叶里钻出十几条黑虫,朝着我们扑过来。陈红旭赶紧掏出驱蛊符,往虫群里一扔,符纸燃起红光,黑虫碰到红光,瞬间就化成了黑水。
“小心!尸蛊的母体在里面!”陈红旭提醒道。我们扒开枯枝败叶,果然看见井底中央躺着一具腐烂的动物尸体,尸体上爬满了黑虫,尸体的胸口处,还趴着一条比普通黑虫大两倍的虫子,身上泛着暗红色的光,正是尸蛊母体。
母体见我们靠近,突然喷出一团黑色的粘液,我赶紧运转阳气,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粘液撞在屏障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屏障上的阳气瞬间弱了几分。“不能硬抗!母体的毒液能腐蚀阳气!”陈红旭掏出一张“灭蛊符”,这张符是她用朱砂混合艾草汁、雄鸡血特制的,专门克制蛊虫。她将符纸对准母体,念起口诀:“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灭蛊驱邪,敕!”
符纸化作一道红光,精准地贴在母体身上,母体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身体开始冒烟,周围的黑虫也纷纷逃窜。我趁机运转阳气,凝聚在指尖,朝着母体的头部一点,阳气顺着指尖注入母体,母体的身体瞬间就炸开了,化成了一滩黑水。
解决完尸蛊,我们顺着麻绳爬回井口。李坤赶紧递过来两杯艾草茶:“怎么样?井底的尸蛊都除了吗?”陈红旭点点头,又从背包里掏出几张“净化符”,贴在枯井周围:“尸蛊虽然除了,但井底的阴气和毒液还在,得用净化符驱散,再撒上硫磺和艾草,防止蛊虫再生。”
我们召集村民,在枯井周围撒满了硫磺和艾草,还挖了一条排水沟,将井底的黑水引到村外的荒地。为了防止村民误食被蛊虫污染的水源,陈红旭还教大家用艾草和雄鸡血泡水,洒在自家的水缸和牲畜圈里,说是能驱毒辟邪。
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第二天一早,村里的王大爷就跑来告诉我们,他家的猪也中了蛊,死在了圈里。我们赶到王大爷家时,猪的尸体已经发黑,嘴角挂着黑色的粘液,跟之前死的牲畜一模一样。陈红旭检查了猪的尸体,发现猪的耳朵里还藏着一条黑虫,虽然已经死了,但身上的毒液还在。
“看来还有漏网的蛊虫!”陈红旭皱起眉头,“尸蛊母体死后,会留下虫卵,要是虫卵孵化,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得尽快炼制‘驱蛊丹’,给村里的人畜都服下,才能彻底防止蛊虫扩散。”
炼制驱蛊丹需要七种药材:艾草、雄黄、朱砂、雄鸡血、金银花、薄荷和蝉蜕,其中最难找的是蝉蜕,需要刚蜕壳的活蝉蜕,而且必须在子时采摘,才能保证药效。我们分工合作:李坤去山上找艾草和金银花,我去村里的菜园里采薄荷,陈红旭则负责准备雄黄、朱砂和雄鸡血,约定子时在村头的老槐树下汇合,一起炼制驱蛊丹。
我在菜园里采薄荷时,特意运转阳气,感知周围的气息——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我的阳气不仅能护体,还能感知到药材的灵气,采到的薄荷也比平时更鲜嫩。子时一到,我们准时在老槐树下汇合,陈红旭早已摆好了炼丹的炉子,炉子是用黄泥和艾草混合制成的,上面刻着驱邪的符文。
陈红旭将药材一一放进炉子里,点燃艾草火,又将雄鸡血滴在炉子里,念起炼丹的口诀:“丹火初燃,药材归位,驱蛊辟邪,护我生灵!”我和李坤则在一旁帮忙,我运转阳气,将阳气注入炉子里,帮助药材融合;李坤则负责添柴,控制火候,不让火焰太大或太小。
炼丹的过程很漫长,也很凶险。中途炉子里突然冒出一股黑烟,陈红旭赶紧掏出一张“镇丹符”,贴在炉子上,又让我加大阳气的注入:“不好!药材里有杂质,要是不及时控制,驱蛊丹就会变成毒丹!”我赶紧运转全身的阳气,将阳气凝聚成一股,缓缓注入炉子里,黑烟渐渐散去,炉子里飘出一股清香。
凌晨时分,驱蛊丹终于炼成了。丹丸呈暗红色,大小如黄豆,散发着淡淡的药香。陈红旭将丹丸分成两份,一份给村民们,让他们兑水给自家的人畜服下;另一份则磨成粉末,撒在村里的各个角落,尤其是枯井和牲畜圈周围。
村民们服下驱蛊丹后,再也没有出现人畜中蛊的情况。为了彻底消除隐患,陈红旭还带着我们在村里巡逻了三天,用阳气和净化符驱散了村里的阴气,确保没有漏网的蛊虫和虫卵。
我和陈红旭、李坤坐在村头的老槐树下,看着村里的牲畜在圈里悠闲地吃草,村民们在田里忙碌地干活,心里都很欣慰。李坤笑着说:“没想到这尸蛊这么厉害,还好咱们及时炼制了驱蛊丹,不然村里的人畜都要遭殃了。”陈红旭点点头,又看向我:“小远,这次炼丹你立了大功,你的阳气不仅能护体,还能辅助炼丹,看来《五雷正法》的修炼又有了新的突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阳气。经过这次炼符炼丹,我对阳气的掌控更熟练了,也明白了修炼不仅是为了提升自己的能力,更是为了守护身边的人。我知道,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邪祟和危险等着我们,但只要我们三人齐心协力,只要我能不断提升自己的修为,就一定能守护好青溪村,守护好这里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