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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瓷坊老窑缠阴釉,阳雷融釉护瓷光(1 / 1)

磨坊的麦香还飘在巷口,村东的“青溪瓷坊”就没了往日的莹润气。这瓷坊是老陶翁传了两代的手艺,他烧的青瓷釉色透亮,白瓷温润如玉,连城里的古董商都会专程来收,村里人家的碗碟,多半都印着瓷坊的“溪”字款。可最近半月,瓷坊的老龙窑却像被蒙了层灰:调好的釉料刷在瓷坯上,进窑烧完竟泛着灰黑色的斑点,瓷面还裂着细缝;夜里更邪门,窑房里总传来“噼啪”的烧窑声,推门一看,窑火早熄了,窑壁上凝着层冷釉渣,摸上去凉得扎手,连未上釉的瓷坯都裹着股阴气。

最先撞邪的是老陶翁的徒弟阿釉。那天他起早去检查窑温,刚进窑房就看见老龙窑旁立着个白影,穿着沾釉料的长褂,正往窑里递瓷坯,可手里啥也没有,只有黑釉渣往下掉。阿釉喊了声“师傅”,那白影猛地回头,脸上竟沾着未烧透的釉料,下一秒就“嗖”地钻进窑口不见了,冷风裹着焦糊味扑过来,吓得阿釉抱着瓷坯就往外跑。打那以后,阿釉再不敢靠近窑房,瓷坊停了工,等着取瓷的商户天天来催,老陶翁摸着窑壁上的冷釉渣,手指都在抖,找上门时声音发颤:“这窑要是废了,我对不起祖宗传下的烧瓷手艺啊!”

我们赶到瓷坊时,日头刚过晌午,窑房里却冷得像冰窖。老龙窑蹲在院子中央,窑口积着黑灰,窑壁上的釉渣结着层硬壳,用铁棍一敲,竟“当当”响,窑内还飘着股灰黑色的雾气,凑近能闻到股焦腐味。陈红旭掏出罗盘,指针在窑旁转得疯快,红符往窑壁上一贴,瞬间被黑气裹住,符纸竟慢慢发黑:“是‘阴釉煞’!五年前瓷坊烧窑时,一窑青瓷没控好火,全烧裂了,碎瓷混着釉料埋在窑底,阴气裹着釉渣成了煞,更糟的是,这煞吸了窑火的余烬气,竟凝成了‘釉滞煞’,普通阳力根本融不开!”

我走到窑口,指尖按在窑壁上,阳气刚探进去,就被一股灼热又冰冷的气顶了回来——那气裹着釉渣,像烧红的细针往骨缝里钻,还夹杂着瓷坯“噼啪”的碎裂声,像是有东西在窑底扯着瓷坯,不让它烧透。“魂在窑底的碎瓷堆里!”我收回手,指尖泛着红,“是老陶翁的儿子陶辰,五年前守窑时,为了救那窑裂瓷,冲进窑房被余烬烫伤,没等养好就引发了感染,魂守着窑房成了煞,现在被釉滞煞裹住,连意识都快散了!”

老陶翁一听,眼泪“啪嗒”砸在窑壁上,伸手拍着窑口喊:“辰儿啊!是爹没看好火!你别困在这儿受烧啊!”陈红旭脸色凝重:“这‘釉滞煞’结在窑底碎瓷里,普通阳力化不开,得用‘阳雷’融釉!先引五雷阳气震碎窑底的釉滞煞,再用阳力护瓷,不然陶辰的魂早晚被釉煞吞了!”

我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五雷符,按五行方位贴在窑口四周——东方青雷符镇木,西方白雷符镇金,南方赤雷符镇火,北方黑雷符镇水,中央黄雷符镇土。符纸刚贴稳,我捏起雷诀,指尖凝起一缕赤芒,沉声道:“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引阳雷,融阴釉!”

话音落,我将指尖赤芒点在南方赤雷符上,“轰隆”一声轻响,符纸瞬间燃起红火,五道雷气从四方符纸里窜出,像五条火龙绕着窑口盘旋。我紧接着结印:“五雷聚炁,阳火融釉!”五道雷气猛地撞向窑口,“咔”的一声,窑壁上的釉渣竟“噼里啪啦”地炸开,黑气顺着窑口往外散。

窑底突然传来一阵闷响,像是有人在底下挣扎。我趁机运转阳气,掌心凝起一团莹白气团,往窑口中央一按:“阳力透窑,护瓷救魂!”气团顺着窑壁往下钻,与雷气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暖网裹住窑底碎瓷。没片刻,窑内的黑雾渐渐淡了,露出一团黑乎乎的碎瓷堆,里面裹着半块沾釉的瓷刀——正是陶辰当年用的工具。

“辰儿,出来吧!”老陶翁蹲在窑旁,声音发颤。这时,雷气突然柔和下来,一缕淡白色的魂影从碎瓷堆里飘出,正是陶辰,他身上还缠着几缕黑气,显然是被釉滞煞缠得久了。我立刻捏诀:“阳雷散煞,还魂清明!”一道青雷气轻轻裹住陶辰的魂影,黑气瞬间被灼散,他的身影也清晰了些,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戾气,只剩茫然。

陈红旭掏出护魂符,贴在窑口上:“他只是记挂着帮你烧完那窑没成的青瓷,现在釉滞煞破了,你让他看着你把新瓷烧好,他自然会走。”老陶翁立刻让阿釉搬来新瓷坯,我和陈红旭撤了雷符,只留中央黄雷符镇着余煞。阿釉也敢凑过来,帮着给瓷坯上釉,老陶翁往窑里添柴,窑火“呼”地窜起来,这次却透着股顺畅,釉料在瓷坯上慢慢发亮,莹润的光泽渐渐漫了出来。

当第一窑青瓷烧好出窑时,陶辰的魂影飘到窑口旁,看着莹润的青瓷,又望了望老陶翁,慢慢鞠了一躬。随后,他的身影化作一缕轻烟,顺着瓷坊的窗户飘出去,在阳光下散成了点点金光。我伸手收回黄雷符,指尖还留着雷气的余温——这次用阳雷,没伤魂,只融釉,才算真正懂了“雷法护艺”的道理。

当天傍晚,瓷坊的烟囱重新冒起烟,老陶翁守在窑旁控火,阿釉在一旁给瓷坯上釉,瓷香混着笑声飘满了村东。我和陈红旭、李坤坐在院子里,手里捧着刚烧好的青瓷杯,杯壁莹润透亮,心里满是踏实。李坤望着窑火说:“以前总觉得雷法是用来劈邪祟的,今天才知道,雷气也能这么柔,既能融釉,又能护艺。”

我望着窑口上残留的雷气微光,突然懂了,雷法从不是冰冷的杀伐术,而是能随人心调节的守护力——遇恶煞则刚,护手艺则柔。走的时候,老陶翁给我们递了盏青瓷杯,杯底印着“溪”字款,莹润得能映出人影。晚风里飘着瓷香,回头看,瓷坊的灯亮着,窑火的光映在窗户上,像一团守着手艺的暖火。我知道,未来再遇邪祟,这“阳雷护艺”的道理,会一直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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