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
油灯的光晕昏黄,将炕上那个干瘦的身影照得如同鬼魅。
易中海站在地上,脸上带着一丝不安和兴奋,向聋老太太汇报着情况。
“老太太,那匿名信的事儿……您看什么时候动手?我可都准备好了。”
聋老太太那双浑浊的老眼半眯着,枯瘦的手指在炕沿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她冷笑一声:“不急。那封信是咱们的杀手锏,一击必须致命。可万一信寄出去,上头查下来,查到咱们头上怎么办?那小子的手段,你又不是没见过。”
易中海一听,脸上也露出几分忌惮:“那……那您的意思是?”
“那就先试试别的法子,探探他的底。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聋老太太的嘴角扯出一丝阴冷的笑意,“我听说,这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尤其是那些年纪轻轻,刚爬上高位的男人。”
易中海眼睛一亮,立刻心领神会:“老太太,您这招真是高!我这就去办!我有个远房的表侄,叫易卫东,在道上认识些人。我让他去找个专门干‘这个’的女人,外号叫‘白寡妇’的,听说手腕很是了得,不少男人都在她手上栽过跟头。”
聋老太太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人可靠吗?”
“可靠,绝对可靠!”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我那表侄说了,这白寡妇是个滚刀肉,进过局子,嘴巴严得很。而且事成之后,给她二十块钱,她立马就离开京城,保证手脚干净,查不到咱们头上。”
二十块钱!在六十年代,这可是一笔巨款,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让她们手脚麻利点。蒋晨那小子,年纪轻轻,血气方刚,又是刚当上个小官,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警惕性最低。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如此。只要让他沾上这男女作风问题,就算最后查不清,他这身警服也穿不稳了!”
“嘿嘿,老太太您就瞧好吧!”易中海的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等把他拉下水,看他还怎么在院里横!到时候,这四合院,还不是得听您老的!”
……
两天后的傍晚,蒋晨忙完所里的工作,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往南锣鼓巷赶。
刚拐进胡同口,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女人的惊呼和男人的污言秽语。
“小妞,长得挺带劲啊,陪哥几个乐呵乐呵?”
“滚开!你们再过来,我可就喊人了!”
“喊啊!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哈哈哈!”
蒋晨眉头一皱,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加速冲了过去。
只见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堵着一个穿着碎花布衫的女人,动手动脚,满脸淫笑。
那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段窈窕,虽然穿着朴素,但眉眼间带着一股子风流韵味,此刻正满脸惊慌,拼命挣扎。
“住手!”
蒋晨一声断喝,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那两个小混混回头一看,见蒋晨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肩上还带着干部才有的两道杠,顿时吓得腿都软了。
“警……警察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