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隔离审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湖中,在四合院里激起了千层浪,也彻底砸碎了许大茂和傻柱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他们看明白了,想通过正经手段扳倒蒋晨,那是痴人说梦。
仇恨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反而催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他们那个拙劣的“自行车报复计划”,被迅速提上了日程。
这天夜里,月黑风高。
两道黑影,如同做贼一般,从各自的屋里溜了出来,在中院的角落碰了头。
“柱子,家伙带了吗?”许大茂压低了声音,紧张得四下张望。
“带了!”傻柱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号的钢丝钳,这是他从食堂后厨顺来的,“就剪刹车线?”
“对!就剪刹车线!”许大茂恶狠狠地说道,“别全剪断,留一点儿连着,让他看不出来。等他骑到下坡,使劲一捏闸,‘啪’的一下断了,保准他摔个大马趴!咱就躲在旁边看好戏!”
“行!”
两人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摸到了后院。
蒋晨那辆崭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杠,就停在屋檐下,擦得锃亮,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光。这辆车,是蒋晨地位的象征,也是刺痛院里无数人眼睛的一根钉子。
傻柱蹲下身,借着墙角的阴影,摸索到了自行车的后刹车线。他学过一点修理的皮毛,知道这东西的构造。他屏住呼吸,用钢丝钳小心翼翼地在刹车钢丝上剪了一下。
“咔哒。”
一声轻微的脆响。
傻柱仔细看了看,钢丝被剪开了一个超过一半的口子,但外面还有一层胶皮包着,不凑近了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任何异常。
“成了!”傻柱低声说了一句,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干得漂亮!快撤!”许大茂催促道。
两人不敢多留,又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各自的屋里。他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既紧张又兴奋,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明天蒋晨人仰马翻的狼狈模样。
……
第二天一早。
蒋晨如往常一样,神清气爽地走出屋子。
他来到自行车旁,并没有像许大茂和傻柱想的那样,直接推车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