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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药草成丹解奇毒(1 / 1)

萧云谏将解毒草取出,叶片在幽光下泛着微润的青泽。谢挽衣的手指缓缓抚过草叶边缘,指尖渗出一道血痕,血珠坠落其上,草身轻颤,金光流转一周后归于平静。她低语:“可用了。”

她取下发间青铜龟甲,以凹槽为臼,将解毒草置入其中,动作缓慢却精准。龟甲边缘刻痕与草叶纹路相合,碾磨之声细微如沙粒摩擦。粉末渐成,她又从袖中抖出半截炭笔灰烬,混入其中,搓揉三转,墨绿丹丸成形,共得三粒。

她递出一粒,指尖微颤。萧云谏接过,右眼强启破妄之眼,视野中丹药内灵流呈环状运转,无滞无逆,亦无隐符潜藏。他点头,扶起上官博。

老者双唇干裂,气息浮弱。萧云谏托其后颈,将丹药送入口中。上官博喉头滚动,吞咽瞬间,整条右臂骤然抽搐,黑气自伤口处翻涌而出,如活物般沿经脉爬行,皮下似有虫走蚁行。他咬牙闷哼,额角冷汗滚落。

十息之后,黑气停滞。

又过片刻,那股阴寒之气竟开始回缩,由外向内层层收敛,最终聚于旧伤处,凝成一点墨斑,随即沉入肌肤之下。上官博呼吸渐稳,胸膛起伏趋于均匀,紧握青铜杖的手也稍稍放松。

“有效。”萧云谏低声说,右眼灼痛未退,闭目调息片刻,才重新睁眼。

谢挽衣靠坐在石台边,右手仍握龟甲,指节发白。她目光涣散,口中呢喃:“九宫……归一……”声音断续,如同梦呓。忽而,她抬手按住心口,身体一震,右眼血泪再度渗出,滴落在龟甲表面。甲面微光一闪,隐约浮现半幅星图虚影,旋即隐去。

萧云谏察觉异样,正欲询问,脚下地面突起震动。

药田中央,泥土裂开圆环状缝隙,尘屑翻扬。一座三尺见方的石台自地下升起,表面布满风化刻纹,边缘残缺,显是前朝遗物。台上置有一物——半块玉珏,色泽苍黄,断口参差,与萧云谏所持那半块轮廓恰好吻合;另有一册典籍,封面以古篆书写《镇龙诀·残卷》,纸页泛褐,似经百年封存。

萧云谏缓步上前,罗盘横于胸前,左手轻探,触碰玉珏。无毒,无禁,唯有一丝极淡的血脉共鸣自指尖传来。他将其拾起,放入机关匣夹层。

再取典籍翻开,一页、两页……直至末页,页页空白,无一字迹。

他皱眉,右眼再次强启破妄之眼。视野中,纸张纤维内确有极细微灵纹流动,走向曲折,竟与谢挽衣曾在墙上绘制的星轨有三分相似。他凝神细察,试图捕捉规律,然而双目经络如被火炙,视野边缘模糊跳动,仅得数息清明便难以为继。

他闭眼后退一步,靠石台调息。

谢挽衣此时缓缓起身,踉跄两步,伸手触向石台上的空位——正是方才放置典籍之处。她的指尖在空气中划动,仿佛在描摹什么,口中低语:“不是没了……是看不见。”

萧云谏睁眼:“你说什么?”

她未答,右手猛然按上自己心口,指甲陷入皮肉,血珠渗出,滴落台面。血迹未散,竟沿着石台刻纹自行游走,勾勒出一道残缺符线。那符线一闪即逝,石台却微微一震,似有回应。

上官博此时睁眼,目光落在那本空白典籍上,神情骤变。他挣扎欲起,却被萧云谏按住肩头。

“你认得这书?”萧云谏问。

上官博喘息数次,才哑声道:“不是书……是‘录命’的壳。真正的《镇龙诀》不在纸上,在执钥者的血里。这本……是空的容器,等有人用命去填。”

萧云谏沉默。

谢挽衣忽然转身,面向裂隙深处,手指再度指向那片隆起的泥土,声音清晰如刀:“他还在这里。”

“谁?”萧云谏追问。

她未回头,只低语:“埋得深……听得见心跳。”

萧云谏望向那处泥土,破妄之眼尚不能用,只能凭直觉判断。他取出机关匣,调至“探位”,三层铜板展开,嵌入地缝两侧。真气注入,铜板微鸣,震荡波传入地下。

三息后,匣体轻震——下方有空腔,且非自然形成。

他正欲进一步探测,谢挽衣忽然抬手,一把抓住机关匣边缘,力道极大。她双眼半睁,右眼血泪未干,左眼却清明如冰。

“别碰土。”她说,“它在等血。”

话音未落,她松手倒退一步,身体一软,靠回石台。意识再度涣散,口中哼起童谣,断断续续,不成曲调。

萧云谏收匣,立于石台前,目光扫过玉珏、残卷、龟甲、令旗,一一收入机关匣夹层。他右手抚过匣面九宫格纹路,确认封存严密。

上官博倚杖闭目,虽未再言,但眉心紧锁,显然心绪未平。

药田恢复寂静,唯有谢挽衣的哼唱在空中飘荡。

萧云谏站在原地,右眼闭合,左眼警觉扫视四周。他知道,毒性已控,危机暂缓,但此地绝非安全之所。屠三更留下令旗,不是标记采药,而是标记他们——标记他们的到来,标记他们的路径,标记他们的弱点。

他低头看向机关匣,匣体温热,似有微鸣自内传出。

突然,匣中残卷所在夹层,纸页边缘渗出一丝极淡的红痕,如血晕开,无声无息。

谢挽衣的歌声戛然而止。

她睁开右眼,血泪滴落,正中机关匣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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