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直播进行到高潮,刘芳医生在镜头前痛哭流涕地忏悔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阳台接通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压抑着怒火的、异常熟悉的声音——是程野!
“赵小棠?”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紧绷,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你现在是不是在看那个鬼直播?”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是。怎么了?”
“听着!”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甚至带着命令的口吻,“立刻关掉它!不要再看了!也不要再记录任何东西!立刻!”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警告弄懵了:“为什么?到底怎么了?”
“别问为什么!”程野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为你好!这个案子比你想象的水深得多!现在立刻关掉直播,断开网络,找个地方安静待着,什么都别做!这是警告!”
说完,根本不容我再追问,电话就被猛地挂断了,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我握着手机,呆立在阳台上,夜风吹得我浑身发冷。
程野这是什么意思?
水深?警告?
他是在保护我?还是说……我的观看和记录行为,本身已经触动了某些敏感的神经?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就在我心神不宁之际,直播画面中,正在忏悔的刘芳医生背后的诊室书架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几本医学专著之间,似乎放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像是某种奖杯或者纪念品的金属摆件。
就在镜头扫过的瞬间,那个摆件光滑的表面上,极其短暂地、反射出了对面窗户的景象——那里似乎闪过一个模糊的、穿着西装的人影轮廓,正举着手机对着这边!
虽然只有零点几秒,虽然模糊不清,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
我的心猛地一跳!
WatchClosely!
仔细看!
→钩子:程野的违规警告意味着什么?直播画面中惊鸿一瞥的反射人影是谁?是“赎罪券”的拍摄者意外入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