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坐在床边,听着婆婆的干嚎,心里头跟猫抓似的,又疼又乱。悔啊!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听婆婆的鬼话,没有对他动那些歪心思,而是真心实意地,像一个邻家大姐一样去关心他,帮助他……
哪怕只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送过去一碗热汤,一句暖心的话呢?就凭苏晨现在的出息,指甲缝里漏出点儿,都够她们娘几个嚼谷的了。可现在呢?路都让她自己堵死了,想巴结都递不上话。
秦淮茹越想越憋屈,眼泪珠子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砸在手上,冰凉冰凉的。
贾张氏还在床上拍着大腿干嚎:“凭什么啊!凭什么那个小绝户能有这么好的命!他爹妈都死绝了,他怎么不跟着一起死啊!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她想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诅咒苏晨。
可是,当“华清大学”这四个字压下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那些平日里信手拈来的污言秽语,竟然一句都说不出口了。
那座知识的圣殿,离她这种人太过遥远,遥远到她连嫉妒和谩骂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只能像一个无能狂怒的泼妇,反复念叨着那句苍白无力的“这不可能”。
与此同时,后院。
苏晨盘膝坐在床上,双目微闭。
他的“情绪熔炉”在今天,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饕餮盛宴。
从轧钢厂广播响起的那一刻开始,海量的、精纯无比的情绪能量,就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
有来自全厂工人的【震惊】、【羡慕】和【敬畏】。
有来自傻柱的【苦涩】和【认命】。
有来自易中海那近乎崩塌的【绝望】和【麻木】。
而此刻,从贾家汹涌而来的,是秦淮茹那如同实质般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悔恨】,以及贾张氏那无能狂怒下产生的【怨毒】。
这些高级的、复杂的情绪能量,品质远非平日里那些简单的嫉妒和愤怒可比。它们涌入情绪熔炉之中,被迅速地转化、提纯,化作一股股精纯的能量流,冲刷着苏晨的灵魂。
苏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本质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滋养、被强化。精神力的总量在节节攀升,操控的精度也愈发得心应手。
他甚至有种感觉,只要这样的“情绪风暴”再来几次,他的灵魂强度,或许就能恢复到足以支撑他施展一些真正意义上的“法术”的程度了。
苏晨缓缓睁开眼,感受着精神力的增长,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这四合院里的爱恨情仇,对他而言,确实是最好的“资粮”。他看向贾家的方向,眼神平静无波。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