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英雄?怎么可能!”贾东旭压根不信,“我看他就是逃回来的,至于那特级英雄奖章,说不定是在哪里弄得假货骗人的呢!”
易中海虽然觉得张纯不像是特级英雄的料,但是昨天他那奖章的材质不像是假的。
“东旭,我看那奖章不像是假的。”易中海对贾东旭叮嘱道,“而且咱们和张大山家也没有什么过节,管他是不是假的,少参合就是了!”
“恩,我知道了,师父!”听得易中海这么说,贾东旭不管心里怎么想到,都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傍晚,轧钢厂工人陆续下班,唯独保卫科还得值岗。
张纯虽是科长,却没搞特殊,陪着同事们站完最后一班岗才走。
可刚进四合院,他就觉得不对劲:街坊邻居扎堆凑在墙角,眼神跟针似的扎在他身上,嘴里还嘀嘀咕咕。
他刚要回屋,就听见有人喊:“纯子,等等!”
回头一看,是二大爷刘海中。
这老头是轧钢厂七级锻工,没多少文化,却天天做着当官的梦,走起路来都挺着大肚子。
“二大爷,有事?”张纯停下脚步。
刘海中双手背在身后,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纯子,院里都传疯了——说你是从高丽战场逃回来的,还靠造假混了个保卫科科长?真的假的?”
张纯眼神一冷,反问:“您听谁说的混账话?”
刘海中眼神闪躲,连连摆手:“具体谁说的我不知道,但全院都知道了!你要是真当了逃兵,赶紧去公安局自首!这罪名可不轻!”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难怪回来得这么快,原来是逃兵啊!”
“这要是真的,咱们大院脸都被丢尽了!”
……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破眼镜,假模假样地叹气道:“纯子啊,咱们都是街坊,你要是真犯了错,可得老实交代,别连累整个大院!要是自首,说不定还能宽大处理。”
许富贵也挤进来,指着张纯的鼻子骂:“我早看你这小子不学好!小时候就不灵泛,上了战场还当逃兵,丢死人了!”
他儿子许大茂抱着胳膊,嘴角撇到耳根:“爸,以后别跟他走太近,免得沾晦气!”
只有傻柱在一旁帮着张纯说话,不相信张纯是逃跑。
傻柱之所以会帮着张纯,是因为从小院子里只有张纯愿意带着他玩。
而且自从何大清去保定之后,他在轧钢厂的厨房上班,也没受到张大山的指点。
“放你娘的屁!”张大山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将张纯护在身后,对着人群吼道,“我儿子在前线杀敌,现在回来了,你们居然敢在背后嚼舌根?当心祸从口出,遭天谴!”
“张大伯,大伙也是为纯子好!”贾东旭往前凑了凑,“他要是真当了逃兵,赶紧自首去,别连累咱整个院!”
这话一出口,张大山肺都快气炸了!
抄起墙角的扫帚就奔着贾东旭脑袋抡,粗嗓门震得院顶瓦片都颤:“我去你娘的贾东旭!你个挨千刀的小兔崽子敢瞎咧咧?我儿子是战斗英雄!不是逃兵!今天不把你狗日的打出屎来,我就不姓张!”
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泥鳅似的钻回人群里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