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系统空间的时间是静止的,不用担心这些东西过期。
和张大山一起将张梅送到学校之后,张纯才向着轧钢厂而去。
一到轧钢厂,张纯直接就奔保卫科,找到周邦求。
“周副科长,跟我来一下,有事儿跟你商量。”张纯语气平淡,眼神里却带着股冷劲儿。
周邦求心里咯噔一下,纳闷道:“张科长,有啥事儿不能在这儿说?”
张纯压低声音,故意卖关子:“这事跟你有关,你要是不想听,就当我没说——但你可别后悔。”
这话一出口,周邦求手心立马冒了汗,总觉得张纯话里有话,琢磨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跟上:“行,我跟你走!”
俩人走到车间角落,四下没人。
周邦求赶紧问:“张科长,现在能说了吧?”
张纯盯着他,半点不绕弯子,直接戳破:“别装蒜了,周副科长!你跟材料车间的沈新民,故意用障眼法把钢材藏在车间里,再谎称丢了,想坑我和江永斌——你这操作,玩得挺6啊!”
周邦求听完张纯的指责,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嘴硬:“张纯!你这话什么意思?赤裸裸的污蔑!你有证据吗?凭什么血口喷人!”
“证据?”张纯嗤笑一声,指尖夹着两张皱巴巴却字迹清晰的纸,正是胡家兄弟的供状!
周邦求扫了眼供词,瞳孔骤缩如针,手里的搪瓷缸“哐当”砸在地上,热水溅湿裤脚都没察觉。
他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栽倒,腿肚子止不住地打颤:完了!自己贪墨、栽赃的勾当,全被这张纯抓了现行!
可转念一想,他又有些疑惑:张纯要是想搞死自己,直接把供状递去保卫处刘岳或厂长杨光明那,自己早凉透了!可他偏偏找上门来,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周邦求不敢再横,腰杆瞬间弯了半截,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荡然无存,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张科长!是我糊涂,您大人有大量!有什么条件您尽管提,只要别把这事捅上去,怎么都好商量!”
张纯慢悠悠道:“周副科长,我也不难为你。帮你瞒下这事可以,但我这几天平白被扣顶黑锅,总得补偿损失吧?”
周邦求咬咬牙,伸出十根手指:“10张5市斤的粮票!这可是我攒了半个月的!”
“10张?”张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挑眉冷笑,“你打发要饭的呢?最少100张,少一张免谈!”
“100张?!”周邦求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声音都变调了,“那可是500斤粮!我哪弄这么多?”
“别人弄不来,你周副科长还弄不来?”张纯指尖敲着桌子,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现在答应,这事就了了;不答应,我现在就去厂长办公室——你选?”
周邦求骑虎难下,一边是前途尽毁、连累老爹,一边是割肉般的100张粮票。
权衡片刻,他咬牙道:“行!我给!但你必须保证,绝不能报上去!”
“放心,我张纯说话算话。只要你们之后不找我麻烦,这事就到此为止!”张纯话锋一转,递过纸笔,“先打个欠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