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抱着三岁的棒梗刚好路过,棒梗那鼻子比狗还灵,立马手脚乱蹬,哭得脸都涨红了:“娘!肉!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秦淮茹也闻着味儿了,心里跟猫抓似的——可那是张纯家,她总不能厚着脸皮蹭饭吧?
刚想抱着棒梗快走,怀里的娃却哭得更凶,手还指着张家的门。
屋里的张大山听见动静,掀了门帘出来,看见是秦淮茹娘俩,愣了一下:“小秦?你们娘俩在这儿干啥呢?”
秦淮茹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张叔,俺们就是路过,可棒梗这孩子……他看见您家飘肉香,就不肯走了,您看这……”
说着,还轻轻拍了拍棒梗的背,那委屈劲儿,好像受了多大的罪。
张大山哪能看不明白?
不过一想到贾东旭之前污蔑张纯的事,张大山直接转身进了屋。
看着进屋的张大山,秦淮茹不由得愣了一下,这事情的发展方向好像和她想的不一样啊!
而屋里的张纯看着张大山的反应,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至少自己老爹心里还是拎得清。
另一边,秦淮茹抱着棒梗回到家中。
看着不停的哭的棒梗,贾张氏询问这事怎么回事。
秦淮茹便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贾张氏不由得骂道:“这该死的张大山,真不是个东西!吃他家块肉是给他脸了!小气鬼投胎的!”
骂完之后,贾张氏摸了摸孙子的头,哄道:“乖,棒梗,今天先吃窝窝头,赶明儿奶奶给你炖红烧肉!”
这话一出,棒梗才抽抽搭搭地消停了。
一周后,夜色正浓,张纯脚步带风冲进之前那间药铺——这地方看着普通,实则是安全一科的监听站!
他今天火急火燎赶来,是因为监听站出了大事!
“张科长!截获了非法电台的电码,杨露同志正在破译!”工作人员一见他就赶紧汇报。
张纯点点头,盯着杨露手下的密码本。
一个小时后,杨露拿着破译好的纸条跑过来,声音都带着颤:“张科长!译出来了!您看!”
张纯一把抓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9月27日,授勋,0408!
他手指猛地攥紧纸条,指节泛白,脸色瞬间沉到了底。
旁边的工作人员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谁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秃子败退前埋了多少中统、军统的特务?
现在居然提前知道了授勋时间,这是要搞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