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张纯把唐峰三人叫进科长办公室,关上门就压低了声音:“刚才在会上没说透——轧钢厂里的是敌特,手里有炸药,是能要命的狠角色!”?
唐峰三人惊得蹭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科长,您咋知道的?”?
“我一个公安系统的老战友透的信!”张纯编了个稳妥的理由,“你们三个帮我盯着——最近厂里谁早退、谁旷工,都记下来!还有,查所有科室员工的住址,尤其是单独住的,重点排查!”?
“您放心!”三人当场拍胸脯,“保证查得明明白白!”?
从那以后,张纯直接连轴转——白天在保卫科盯巡逻,跟工人打听动静;晚上扎进监听站,耳朵贴在耳机上听韦达龙的电波。
可那0407太狡猾,专挑后半夜发报,跟韦达龙的联络像打哑谜,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没露。
半个月后,科长办公室。
唐峰带着胡家兄弟推门进来,刚站定,张纯就敲了敲桌子,开门见山:“怎么样?有线索没?”?
唐峰往前递了份资料,腰微微躬着:“科长!按您的吩咐查了半个月,105个嫌疑人里,这五个最可疑——作案时间、条件都对得上!”?
张纯接过资料,目光扫过五个名字,指尖在纸上顿了顿。?
机加工车间主任袁兵——位高权重,厂区设备门儿清;?
财务科副科长莫小瑞——天天跟账本打交道,心思细得像针;?
仓库保管员丁二和——守着物资库,进出都经他手;?
食堂厨师羊保国——老光棍,天天闷头做饭不说话;?
司机乌青——跑遍市区,消息比谁都灵通。?
更巧的是,这五个全是单身,住单人单间,还都在四合院里。?
“为什么偏偏是这五个?”张纯抬眼,眼神锐利。?
唐峰立马回话,语气斩钉截铁:“科长!剩下的单身汉要么爱跟人扎堆喝酒,要么天天跟邻居唠嗑,敌特分子哪会这么张扬?这五个要么独来独往,要么眼神躲躲闪闪,全符合‘孤僻不合群’的特征!其他沾点边的,我们直接排除了!”?
张纯手指在名单上敲了敲,陷入沉思——代号0407的敌特,十有八九就在这五人里。
最近0407和韦达龙联络频繁,肯定得用电台电报机,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他猛地抬头:“唐峰!胡红宾!胡红涛!这段时间辛苦点!”?
三人立马站直,齐声应:“听科长吩咐!”?
“你们仨各盯莫小瑞、丁二和、乌青!”张纯指尖点着名单,“严密监视!看他们晚上搞什么鬼!一旦有异常,千万别打草惊蛇,第一时间报我!”
“请科长放心!保证盯得死死的!”三人拍着胸脯,声音洪亮。
唐峰有些疑惑的看着张纯:“科长,那剩下的两个嫌疑人呢?”
“这个我来想办法!”
听得张纯这么说,唐峰三人自然也就没有多问。
等三人出去后,张纯找到魏浩,让他去盯着袁兵,而他自己则去盯着羊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