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了内心的一段自我平复之后,周树明与刘雪已经正式的离了婚,让刘雪欣慰的是周树明没有让自己失望,答应自己的事在离婚协议书上明明白白的写着,而且他也是照做的,真正让自己再次觉得这个曾经与自己有过婚姻的男人是这么的靠谱。想到他曾经说出让自己把他抢回来,此刻她才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才知道自己当时应该搏一搏,想到此处她不由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又心中自我安慰道“罢了,毕竟他找到了自己的真爱,成全他未尝也不是一件坏事,真要把他抢回来可能就没有此时这么高的含金量了”
一段日子以后,刘雪彻底的从离婚的阴影中走了出来,由于父亲在老家教学还没有退休,自己也在镇上的小学教书,就搬到了父母的老家与父母同住了,一来母亲可以替自己照顾孩子,二来自己的衣食住行都有了着落,这样自己就可以安心的上班了。
在与父母同住的这段日子里,刘雪过得还是比较安逸的,除了正常的上下班就是在晚饭后去跳一下广场舞活跃一下自己的心情,这也是自己自我理疗的一种方式,或者说是生活的一种乐趣。这样让她练就了心情的愉悦,不仅如此她还在自我的研究中发明了几种舞姿,以致成了广场舞的领队,而且在学校的几次活动中都成了舞蹈的佼佼者,、、、、、
本因为生活会在这种无忧无虑的消遣中度过,但成年人的日子岂能是这么风平浪静的,一次,在刘雪跳完广场舞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看的模糊,再加上农村的路灯暗淡不说,自己家的胡同口也没有路灯,正当她走进胡同口没几步的时候,突然,一个人从后面死死的抱住她,正当她开口大叫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随即说道“不要叫,刘雪,是我”
从声音上刘雪便知道了此人,她缓缓的侧过头发现果真是自己心中猜测的那个人,继而急道“你怎么找这里来了,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
“刘雪,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求求你,从了我,好不好?刘雪”男人虽然挟持了刘雪但口气都是哀求的语气。
“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吧?你这样,我们俩以后都怎么做人?你放开我,今晚的事,我说都不说,好不好?”刘雪安慰道,话语中也有引导的口气。
“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刘雪,你就从我一次可以吗?我保证,就一次,一次之后我绝对不再打扰你,好吗?刘雪”男人还是死死的抱着刘雪,言语的哀求更加的急切,那种心急的喘息声也局促起来。
“不要这样,好吗?算我求你了,你这样我们以后还怎么做人啊。你也不想想我们的关系,你这样会毁了我也毁了你的,你知道吗?”此时的刘雪还是头脑理智的安抚道。
“就一次,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的,谁也不会知道我们两个的事,好不好?刘雪”男人继续苦苦哀求道,随即竟然上下其手的对刘雪开始冒犯。
刘雪也是赶忙的阻止,道“你以为这是一次两次的是吗?你知道你这是干什么吗?我真从了你就是乱伦,我不愿意,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是强奸,你是要坐牢的,知道吗?快放开我,否则我真喊了”刘雪怒不可遏的说道。
“什么乱伦不乱伦的,我不管,我知道我很想你,你只要从我一次就可以了。你要告我强奸那咱俩谁的日子也甭想好过”男子威胁道,手中还在与刘雪你来我往的推搡着。
“算我求你了好吗?你这样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刘雪一脸着急的说道。
“你也该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吧,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男子一脸猥琐的说道,虽然在刘雪的阻拦中没有得逞,但还是不遗余力的上下其手。
“你真要这样,我可真喊了,到时候事态大了,你可真要做了了”刘雪急道,再次出言威胁,因为她有所顾及,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要隐瞒的男人,不为别的,就从二人的对话中就可以知道,他们不但认识而且是很熟悉的人,刘雪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对自己垂涎三尺的男人,或者说是想对自己图谋不轨的一次兽欲而已。
“你喊吧,反正都知道你,真喊了对谁也没好处,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猥琐男威胁道。
“快,放开我,你现在放开我,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否则,你后果自负”刘雪着急的威胁道,手里不断的阻止着。
二人的低声争执与争吵声弥漫在夜色之中,随着夜色的不断降临二人继续纠缠着,不知道是猥琐男逃离了,还是刘雪叫喊了,还是、、、、、、、总之是一团迷雾再次笼罩了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