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此番的肌肤之亲之后,刘雪瞬间觉得更加的离不开程狭久了。二人就这样过着有夫妻之实而无夫妻之名的日子,刘雪也倒是不在乎倒是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和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一同上下班,而且还能朝夕相见不说,有机会还能温存在一起,倒也是一种愉悦的生活。
人就是这样,当一种思想占据了高地之后,所有的一切就不以为然了,刘雪也不例外,当她决定把自己的所有都寄托在程狭久身上的时候她就忘乎所以的觉得与他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的一件事了,对于无论是内心道德的谴责,还是暗地里别人的指责好像都已经无关紧要释然开怀了。
然而,程狭久确实一个自私自利的人,除了偶尔的同床共枕与联络感情的闲话之外好像对刘雪也没有做到一个尽职尽责的情夫之份。
在教师的队伍里,工资的多少是要看职称的,然而当有一次评职称的时候,作为管理这个事情的专职人员,程狭久竟然将刘雪给忘记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面对金钱谁又会嫌多,刘雪当然是焦急的找到程狭久一脸急切的问道“大哥,评职称这么重大的事,你怎么没给我通知?”
“刘雪啊,别着急,实在对不住,你的档案我忘了上报了。你别着急吗,又不是就这一次机会,以后还有的是机会”程狭久安慰道。
“大哥,以后还要好几年呢,再说现在管理的不是十分的严,而且我的各项指标都够,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改革呢,一年一个变化的,谁知道以后还严不严,竞争的人多不多?”刘雪一脸着急的说道。
“刘雪,你说真忘了怎么办啊,现在再往上报也来不及了,这事你也不能全怪我啊,这种大事你也不知道来问一下,现在才来能不晚吗?”程狭久竟然不以为然的反驳道。
见程狭久的办公室里没人,刘雪着急的回道“我不是因为有你大哥处理这个事,怎么会忘了我”
“我整天还要上课,还要处理这些琐碎的事务,哪能想得这么面面俱到”程狭久开脱道
“难道连我的事也想不到了?你真是我的好大哥”刘雪有些失望得说道。
“实话给你说吧,刘雪,不是我没想到,是我没找到你得档案”程狭久继续解释的开脱道。
“怎么会找不到我的档案?”刘雪反问道。
“当时我也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了,过两天我再找找,争取下次的时候提前给你报上,你看好不好?”程狭久安慰道。
刘雪就是这么一个女人,想要争取自己的利益却总是再关键的时候不能理直气壮的给自己勇气,程狭久三言两语的安慰就让刘雪偃旗息鼓了,并不是刘雪对于二人的这种感情得过且过,而是刘雪这种脾性便造就了她这种性格,不敢反抗,一哄就热,而且几句好话就让她找不到东南西北,几句关怀就忘乎所以,几句暧昧就可以与其温存、、、、、、就是这样的性格才会早就这样的人
说她是随便的女人她还不是那种风情万种的女人,说她是无可救药的女人吧,她还知道对与错是与非,说她是滥情的女人的吧,她还没有同时与多名男人有联系,、、、、、、只能定性为是一个边界感的女人,没有自己的良好认知,没有果决的行为,更没有那种懂的决绝的想法也没有给人一种安全的确认、、、、、这是什么,是一个复杂而可怜的女人,一个低层次的认知下让人觉得怜悯的可怜虫,不是物质上的可怜是精神层次的可怜,是一个卑微到骨子里的人都要可怜的女人,更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一点边界感都没有的女人,这是一种缺乏安全感、幸福感、责任感、、、、、的女人,可能是离婚的阴影,也可能是离婚后又遇到的感情创伤,但无论如何这种非常可怕的、无论从认知、三观还是做人上都发生改变的畸形心理,都让这个女人跌入到了低谷,从此成为了一个没有主见以及没有感情而言的女人。
这可能是天生的,骨子里自带的,因为有些女人就是如此,正如程狭久告诉过刘雪的那些女人们,知晓的齐辩等女人,他们就是这种毫无边界感甚至是滥情的女人的一种认知,而岳新春好像还一如既往的只为初恋‘守贞’但在刘雪的低认知里她觉得只要是出轨性质都差不多,但她不知道的是滥情与婚外情其实是有本质区别的。
当然感情世界里,无论是滥情还是婚外情都是不对的,都是受道德谴责的,但真正有爱的情人是值得同情的,并非是鼓动去找情人,情人不是找的,是在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时间出现的,情人是婚外一本正经的的夫妻,是打碎了万物阻碍而心连心的打结,是彼此牵挂为对方付出一切的愿意,是祝福对方见对方幸福自己就高兴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