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刘雪一举一动,李伯麟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会背着老婆想一会心中的那个女人,随后便露出一丝甜甜的笑意。就这样李伯麟每天都是乐此不疲的沉浸在能见到刘雪的日子,他觉得这不仅是一份执着,更是一种幸福。然而这个没有边界感或者说对程狭久爱的太深的女人,有时候还是会在程狭久的邀约下继续二人风流之事,可能是需求也可能是习以为常了,也可能、、、、、、
李伯麟一如既往的细心关注着刘雪,有一次,李伯麟找遍了车辆找遍了周围所有的地方既没有看见刘雪的车,也没有见到刘雪的人,这让李伯麟既着急又失望,着急的是刘雪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失望的是他今天没有见到朝思暮想的人,此时的李伯麟在看到刘雪女儿那一刻,便担心起她如何回去了,这可能就是爱屋及乌吧,当周欣桐走到一个老者身旁喊了一声“姥爷”之后,李伯麟方才如释重负。
接着,李伯麟听到周欣桐问道“姥爷,我妈妈呢?”
姥爷回道“你妈生病了,打点滴呢,我来接你”
“嗷”周欣桐应了一声,坐上了姥爷的电动车,随姥爷走了。
当李伯麟全神贯注的听着父女二人的对话完之后,方才放心的带着女儿走,此时的李伯麟既放心又担心,放心是周欣桐有人来接,担心的是刘雪的病情怎么样严不严重,虽然此时的李伯麟还不知道刘雪的名字,但那种担心就是莫名其妙的的油然而生,以致于李伯麟将女儿带回家后,一直心不在焉的的担心着刘雪的病情。
直到第二天早上,李伯麟送女儿上学的途中以及回来的途中也没看见刘雪的身影,以及她车的身影。这让李伯麟一天都觉得没精神,他觉得他对这个女人彻底的精神沦陷了。
为了缓解这种忧愁,这种思绪的折磨,李伯麟将自己的这种想法告诉了自己的朋友刘广大,刘广大知道后笑意绵绵的回道“行了,兄弟,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别整天想三想四的了,那是人家的老婆,你也是有家室的人”
“我知道,正因为这样,我才只有远观没有近渎”李伯麟回道。
“这就对了,你不是对一个女人不感冒的男人吗?怎么?对大女人感冒了?”刘广大调侃道。
“去你的,你懂什么?”李伯麟骂道。
“哎,兄弟,追你的那个20多岁的小姑娘我看不错,长得也漂亮,身材也好,还年轻,又没结婚又没男朋友,而且对你又死缠烂打的,你真有那个心思我看这个小妮就不错,何必去招惹一个老女人”刘广大分析的建言道。
“去你的,大哥,你真不知道什么是发自肺腑的喜欢,我对她没感觉”李伯麟一口回绝道。
刘广大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道“我是不懂发自肺腑的喜欢,发自肺腑的喜欢就是喜欢老女人?”
刘广大的嘲讽让李伯麟非常的气愤随即起身抛下一句“懒得搭理你”便离去。
刘广大见状赶忙追上道“兄弟别走,哥,请教一下什么是发自肺腑的喜欢,哥,真心请教”
“滚”李伯麟见刘广大大庭广众之下的嘲讽一个‘滚’回复了他,头也不回的继续走。
就这样在李伯麟临近一年的坚持下,很快便到了他们的女儿临近中考的时候了,由于李伯麟两个女儿都要开会,所以,从未开过家长会的李伯麟便去给大女儿开了家长会,因为知道刘雪也要来,所以李伯麟眼神不住的四处瞧看,但始终没有看到刘雪的身影,终于开完家长会之后,在李伯麟出了校门之际,回头瞧看之时恰巧看到了刘雪,随即他赶忙停下脚步,借故点燃一支烟,以此来多看一眼这个心目中的女人,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女儿高考完之后,若想再见到眼前这个女人就不那么容易了。虽然暗恋了快一年了,但李伯麟别说对于她的家庭状况,就是她的年龄,以致于她姓甚名谁都不知晓。
想到这些现状,一种莫名其妙的焦虑感瞬间涌上了李伯麟的心头,但他还是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女人,直到她走到前面一处地方进去,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李伯麟方才骑车而去。当他走到刘雪进入的地方,李伯麟竟然不可思议的看到这竟是中心小学的分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