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表情，出奇的平静。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他反而坦然了。
作为一名忍者，死亡本就是家常便饭。能死在自己曾经倾注了心血的弟子手中，或许也算是一种宿命的轮回。
只是……
他看了一眼木叶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终究，还是没能亲眼看到鸣人那小子当上火影的样子啊……
也对不起纲手，让她赌输了最后一次。
“佩恩……”自来也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眼神变得无比锐利，“长门，让我看看，你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晓组织基地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迪达拉和角都等人，脸上的轻视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凝重。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小丑般的老头，竟然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命运。
而小南，已经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没有人能看清她的表情。
只有佩恩天道，依旧端坐在那里，紫色的轮回眼漠然地注视着光幕，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那微微攥紧的拳头，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万界观众，此刻也从之前的欢乐中彻底清醒过来。
海贼世界。
路飞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着光幕，虽然不认识自来也，却能感受到鸣人那份撕心裂Fèi的痛苦。
“师父……要死了吗？”他喃喃自语。
白胡子沉默着，端起酒碗，将烈酒一饮而尽。他想到了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蒂奇，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死神世界。
护廷十三队的队长们神情各异。
京乐春水压了压斗笠，叹了口气：“真是个令人尊敬的男人啊，可惜了。”
浮竹十四郎咳嗽了两声，脸上也满是惋惜：“为了村子和弟子，坦然赴死……这份觉悟，令人敬佩。”
在万界众生或悲伤、或惋惜、或震撼的注视下，那黑暗的光幕之上，仿佛有无情的命运之手拨动了琴弦，奏响了最后的悲歌。
画面，终于再次亮起！
这不再是温暖的回忆，亦非轻松的日常。
而是冰冷的钢铁都市，是永不停歇的悲伤之雨，是——注定的死局！
阴暗的雨隐村，冰冷的钢铁建筑，以及……站在自来也面前，那六个拥有着轮回眼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佩恩六道，登场！
苏牧看着后台疯狂飙升的“悲伤”与“震撼”情绪能量，心中毫无波澜。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自来也的死，是火影世界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也是无数人心中的痛。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份痛，淋漓尽致地展现给诸天万界！
【豪杰物语的最后一战，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