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小郑,恭喜你结婚啊!”
“小郑,结婚了是不是得办酒席啊?”问这话的是闫阜贵。
郑方礼笑了笑回应:“现在国家提倡婚丧嫁娶一切从简,我是退伍军人,肯定得响应国家号召。再说家里条件也不允许,酒席就不办了。等过两天,我在家里摆一桌,请各家的男同志过来喝顿酒,就算是庆祝了。”
闫阜贵一听不办酒席,既不用随礼,还能有酒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贾张氏在人群后面撇了撇嘴,心里暗自嘀咕:喝酒肯定不会请她,心里自然老大不乐意。
带着秦淮茹回到自己家,郑方礼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些瓜子、花生和糖果,他对秦淮茹说:“咱们虽然不办酒席,但给各家送点瓜子糖果还是应该的,咱们一起过去,也让你认认街坊邻居。”
“好呀。”秦淮茹笑着接过小布口袋。
之后两人挨家挨户走了一遍,送上糖果花生,同时郑方礼给秦淮茹挨个介绍,秦淮茹也趁机认清了四合院里的住户。
过程还算顺利,没出什么意外,只是送到贾家的时候,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的眼神有些发直。
郑方礼自然注意到了,心里暗自好笑:贾老弟,你这短寿的命可给不了秦淮茹幸福,这个媳妇我就收下了。
两人回到家,总算能歇口气了。
秦淮茹当然清楚今晚将会发生什么,昨天她娘特意到她屋里叮嘱了好些话。
她抬头看了看郑方礼,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脸就红了,轻声说:“方礼哥,忙了一天,咱们洗漱一下吧。”
“好。”
秦淮茹给两人打来了水,又说:“方礼哥,你在外屋洗,我在里屋洗。”说完不等郑方礼回应,就快步钻进了里屋。
屋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轻轻拨动着郑方礼的心弦。
郑方礼赶紧加快速度洗漱,先洗了脸,再擦了身子,最后洗了脚。
洗漱完,他把两人的洗脸水倒掉,再次走进里屋时,秦淮茹已经钻进了被窝,害羞地用薄被蒙住了头,不敢让他看见自己。
郑方礼心里暗暗偷笑,伸手拉灭了灯,屋里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他窸窸窣窣地脱掉衣服,轻声说:“淮茹,我来了。”
被窝里没有动静,郑方礼也不在意,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顺理成章。
郑方礼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原装的秦淮茹,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