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方礼住的后院,也分正房和偏房。正房又宽敞又高大,偏房则明显要低矮一些,郑方礼住的就是偏房。
偏房一共有三间,他住了其中两间,旁边住着一对夫妻。男的也在轧钢厂上班,女的是家庭主妇,两人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他们家只住了一间房,总面积也就二十多平米。
就在刚才,郑方礼听到那对夫妻在商量,盘算着能不能把聋老太太的房子租下来。
聋老太太现在住的是两间房,而且那两间房的面积更大,足足有五十多平米,这样一来,他们一家四口住进去就能宽敞不少。
听到旁边那对夫妻的话,郑方礼也动起了心思。
要是旁边这户人家搬去聋老太太的屋子,他就可以把他们现在住的那一间租下来。原本这三间偏房就是连在一起的,中间的隔墙是后来才加上去的,到时候可以把隔墙拆掉。
这样一来,他家的房子面积就能和许大茂家、刘海忠家以及闫阜贵家一样大了,而且条件比他们的还好,最起码他这三间房是坐北朝南的。
房子面积大了,以后等他丈母娘过来照顾秦淮茹坐月子,住起来也能更宽敞、更方便。
至于聋老太太原来住的那两间房,他是不想要的。毕竟人是他弄死的,住在那里会让人心里不舒服。
对了,聋老太太的尸体现在还放在他的空间里,这周得找个时间把她埋了。
转眼就到了周日,这天郑方礼跟秦淮茹打了声招呼,说要去找战友喝酒,然后就出门了。他平时周日也经常出门,自从有了探查术之后,周日出去探寻宝物、挖掘宝藏就成了他最大的爱好,既好玩又能赚钱。
这次,郑方礼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城外,在一片小树林里挖了一个很深的坑,把聋老太太的尸体埋了进去,心里没有丝毫不安。
他在心里默念:“人一旦死了,所有的一切也就消失不见了,最终不过是尘归尘、土归土。”
回到城里后,郑方礼真的去找了他的战友赵海洋,也就是在街道办工作的那位。
他开口问道:“我们四合院聋老太太的事,你听说了吧?”
赵海洋回答:“听说了,怎么,这事和你有关系?”
郑方礼说:“没有关系。我就是无意间听到隔壁那户人家说,他们想租聋老太太的房子。我就琢磨着,要是他们租了聋老太太的房子,我就把他们现在住的那一间租下来,这样把三间房打通,住起来也能宽敞点。这事你帮我多留意着点,要是他们退了房,就帮我把那间房占下来。”
赵海洋一口答应:“没问题!”在他看来,这就是件小事。
郑方礼又接着问:“对了,还有件事想问问你。我们院旁边有个荒废的西跨院,政府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地方?能不能买下来?”
其实西跨院的地下埋着黄金,郑方礼早就对西跨院有想法了。
赵海洋有些不解地问:“你要那个地方干嘛?是想自己盖房子吗?自己盖房子可比街道办分的房子麻烦多了,单盖三间房最少也得花一千多块钱。”
郑方礼解释道:“西跨院原来的入口就在我家房子旁边。你也知道,你嫂子现在怀孕了,大杂院里上厕所又不方便。我就想着,把那个地方弄过来,在角落建个小厕所,以后你嫂子上厕所也能方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