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写自己爱给十条狗梳毛？还气味测评师？你当我傻？”
“系统bug，最近总被黑客篡改。”他耸肩，“要不咱聊聊别的？比如你为什么不是APP里那个巴黎铁塔女郎？”
“因为我根本没注册这个平台！”她一把抽出包里的平板，调出一张图——杜玄冥坐在紫砂壶前，手里拿着符箓，正往摄像头比划，“你爷爷花钱雇婚介所伪造资料，说只要我能坐这儿喝杯咖啡，就送我一套学区房。”
杜竟天愣住：“所以你也不是林婉如？”
“我是中介公司法务。”她拍桌站起，“你们家这波操作已经涉嫌虚假宣传和合同欺诈，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别啊。”他赶紧拦，“报了警我同事就得来，到时候查出你签的是阴阳合同，偷税漏税金额超过五十万，你猜谁先进去？”
女人眯眼：“你威胁我？”
“我只是提醒你，人生充满选择。”他掏出一张卡推过去，“这是我爷爷给的‘出场费’，拿走，当没来过。或者留下，咱们一起演完这场戏，回头我帮你找个真靠谱的理财顾问——毕竟你这身西装，剪裁不错，就是牌子假了点。”
女人盯着卡，沉默三秒，冷笑一声，抓起包就要走。
“等等。”杜竟天忽然开口，“你刚才说，我爷爷用符箓对着摄像头？”
“对，一道黄纸红字的，贴在镜头上。”
他眼神一凝。
那是追踪符，不是普通监控手段。老爷子不仅能看见他，还能感知他体内灵力波动。
难怪他知道X-7的事。
女人摔门而去。
杜竟天独自坐在包间，窗外阳光刺眼。他低头看手机，新消息跳出来——妹妹杜雪霏发了个链接，配文：“哥！你相亲照被路人拍了！热搜第三！#男子穿卫衣相亲遭拒怒怼女方#”
他点开视频。
画面里，他正说着“系统bug”，手势夸张，卫衣领子歪着，嘴里还嚼着半块卤蛋。
评论炸了。
【这男的谁啊？长得挺帅怎么一股子地痞味？】
【支持小姐姐走人！这资料也太离谱了！】
【有没有人认出来这是不是灵案科那个杜警官？】
【楼上眼尖！他左耳后有道疤，跟通缉令上一模一样！】
杜竟天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直抖。
他摸出最后一颗卤蛋，剥壳时指尖划破蛋膜，渗出一点淡金色液体——陈大力偷偷加了安神灵髓。
他一口吞下。
街对面，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启动。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半张苍老的脸。
杜玄冥端着紫砂壶，轻轻吹了口气。
壶嘴飘出一缕金光，顺着风钻进杜竟天的警徽缝隙。
下一秒，杜竟天手机震动。
新消息来自未知号码，只有一行字：
【狗改不了吃屎，孙子改不了骗人。】
他盯着那句话，慢慢把手机翻过来。
警徽背面，微型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
“检测到外部符力注入，平庸算法已失效。原始资料恢复中——100%。”
他眯起眼。
右眼角，一丝极细的青铜纹，又开始浮现。